,岑若舒轻轻点了点头,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那句话,不只是对你说的?”
说罢,她便不再多言,只是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沈无聿一怔,眉头拧起。
不只是对他说的?那是对谁说的?
岑若舒将他眼底的疑惑尽收眼底,知道沈无聿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也没打算让他现在就想明白。
她抬眸看向通往后院的月洞门,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后院这么久了也没什么大动静,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无聿点了点头,站起身,朝岑若舒一鞠躬。
“多谢岳母。”
岑若舒笑道:“去吧。”
沈无聿转身往后院走,在穿过庭院拱门时候脚步微微一顿。
好好活着。
不只是对他说的。
沈无聿没有回头,迈步走进了后院。
后院比前院宽敞许多,围墙外的槐枝探进来半截。
岑渺刚走进来,许叙随手一弹指,一层几乎透明的结界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后院,从外面看,这里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临安镇的邻居路过只会看见一堵普通的院墙,听见几声普通的鸟叫,绝不会知道墙里头有个魔尊正准备教女儿用魔力。
许叙问:“吃饱了?”
“吃饱了。”岑渺答。
“那就好,一会儿可能有点难受,饿着肚子更遭罪。”他说着,走到院子中央的地面,“过来坐,爹已经垫了层魔力在地上,不会脏。”
岑渺走过去,盘腿坐下,地面果然干干净净的,还带着一丝温热。
许叙在她对面盘膝坐定,温柔道:“你体内有一半你娘的灵力,也有一半我的魔气。”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半仙半魔,按理说是相克的,幸好没有反噬,你娘怀你的时候,一直用灵力护着你,把两股力量都稳住了。”
许叙伸出手:“渺渺,把手给我。”
岑渺依言伸出手,将手放在许叙的掌心上。
许叙反手握住她,一缕黑色雾气自他指尖溢出,顺着岑渺的掌心,无声无息地探入了她的经脉。
“闭上眼,内视识海。”
岑渺闭上眼,将注意力沉入识海。
许叙送进来的那缕魔气正顺着经脉缓缓下沉,像一滴墨落入清水,走到哪里,哪里的灵力就本能地往两边让开。
“感受到了?”许叙问。
“嗯黑黑的,在往下走。”
“那是我的,给你带路用的。顺着它往下,找你自己的那份。”
岑渺的神识跟着那缕黑雾一路往下探,许叙的魔气走在前面像一盏提灯带路。
忽然,是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东西与许叙的魔气共鸣,像是深潭底部忽然冒出一个气泡。
“找到了?”许叙问。
“好像有个东西动了一下。”岑渺说,“可是好小。”
“它不小,是你只摸到了表面。”许叙说,“别管大小,先跟它打个招呼。靠近它,别动,让它感受你。”
岑渺的神识小心翼翼地贴过去,魔气察觉到她,像被惊醒的兽。
丹田深处的灵力立刻涌上来,把她的神识往回推。
“别慌,灵力在护你,但它分不清敌友,让它放松,就像”许叙想了想,“就像你牵着一条护院的狗,外面来了个客人,狗冲着人家叫,你拍拍它的头,告诉它这是自己人,它就不叫了。”
岑渺照着做,调动自己的灵力,试着把紧绷的灵力松开。
魔气也跟着安静下来,在丹田深处不动。
“好,现在引它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