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了自己的名字之上。
因为没有拜请天道,这卷婚书落成的瞬间,并未引动九天之上的雷鸣祥瑞,也没有天地法则降下的枷锁。
灵帛上只爆发出两团极其纯粹的光芒,两股力量在半空中毫无保留地试探、交织,最终亲昵地融为一体,化作两枚暗金色的古朴契印,分别没入了两人的眉心。
眉心处传来一阵转瞬即逝的滚烫,紧接着,一种奇妙且隐秘的共鸣感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
岑渺愣了一下,这种共鸣感与青木秘境的感觉不一样,又与神交不一样。
她悄悄朝沈无聿看了一眼,他也正低着眼,似乎同样在感受那道陌生的共鸣。
“渺渺,礼成了。”
沈无聿双手扣住岑渺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直接压坐在了宽大的紫檀木书案边缘。
“沈无聿。”
岑渺猝不及防地腾空,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肩膀,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尽数堵在了一个滚烫而凶狠的吻里。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试布料时还要失控。
沈无聿的唇舌长驱直入,掠夺着她的呼吸。
“渺渺”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低哑地唤她,温热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过她修长的颈项,最终在那处跳动的血脉上不轻不重地碾磨,留下斑驳暧昧的红痕。
神魂契印的相连,将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无数倍。
“唔”岑渺被亲得身体发软,眼尾很快泛起了一抹靡丽的红。
“布料不试了吗?”她趁着他薄唇稍稍离开的空隙,艰难地喘息着,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理智。
“不挑了。”
沈无聿的声音带着动情后的蛊惑,他连头都未抬,宽大的衣袖只是随意一挥,浑厚的灵力瞬间倾泻而出。
砰!
书房厚重的门窗在灵力的牵引下关闭,四周悬挂的重重帷幔如同水波般层层叠叠地垂落下来,将书案这一隅彻底笼罩,遮蔽了满室不断升温的旖旎春光。
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扯落了她腰间束着的最后一道衣带,练功用的素色外袍落在紫檀木上。
“现在,我有更想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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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敢再写,上次写的改了五十次还没有放出来,等过段时间没那么严了,再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