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她身边挨着坐下,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温柔地揽进了自己怀里。
岑若舒顺从地靠向他结实的胸膛,许叙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温存而亲昵地蹭了蹭。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过了一会,岑若舒哑声开口:
“我把渺渺送回了我之前在的世界。”
许叙收拢了环着她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我之前也这么做过一次。”
夜风拂过庭院,树影婆娑。
许叙低声道:“嗯。”
岑若舒借着清冷的月光看向他的眼睛,疑惑道:“你不怨我?”
毕竟,那是他们的女儿,是她擅作主张将渺渺送走,甚至不止一次。
“不怨。”许叙摇头道,“你这么做,肯定是你有的苦衷。”
听到这句话,岑若舒往他怀里缩了缩,“不知道渺渺现在是否也在看着月亮。”
许叙闻言,轻轻抚着她后背的手一顿,低声询问道:“渺渺上次,是怎么回来的?”
一提到这个,岑若舒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不一会儿就砸湿了许叙胸前的衣襟。
许叙慌了神,连忙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怎么还哭了?不哭不哭,若是勾起了伤心事,我不问就是了。”
“不是”岑若舒哽咽着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气愤地说,“渺渺所在的家庭实在是对她太坏了,我一想到我的宝贝女儿在那里受尽委屈,就气得浑身发抖。”
岑若舒越说越气,甚至还从许叙怀里直起身来,比划了一下:“我当时气疯了,一巴掌拍下去,直接把他们的桌子拍坏了,小九到现在都还记得。”
许叙听得一怔,实在想象不出怀里的人大发雷霆的样子。
“小九?”他眉毛一挑,“江玖?”
岑若舒原本还因为心疼女儿而气鼓鼓的情绪瞬间僵住,瞪大双眼看着许叙,“你怎么知道是江玖?”
毕竟,时空管理局的事情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她刚才明明只随口提了一句“小九”,许叙怎么会如此精准无误地叫出江玖的全名?
“之前在青石镇见过一面。”许叙淡淡道。
他之前在青石镇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叫江玖的人,一直在用一种充满恶意的目光打量他。
岑若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让渺渺重新回来也不是不能。但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因素实在是太不稳定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几分哽咽的自责。
“而且,现在备受煎熬的,又何止是我们。”
回忆起旁人传来的消息,岑若舒鼻尖一酸,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沈无聿那孩子,这几日简直是把自己逼到了绝境。我听天衡宗的人说,他现在每天都把自己死死关在剑冢里,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地只知道练剑。”
许叙道:“他是在怪自己,怪自己大典那日没能护住渺渺,想强行突破修为极限,试图凭一己之力打败天道。”
与此同时,天衡宗,后山剑冢。
刺骨的剑气如凌厉的罡风,千百柄无主之剑插在嶙峋的黑石之间,剑身上经年累月的灵力残余汇成淡薄的雾气。
在这片薄雾中,一道挺拔的身影正不知疲倦地挥动着手中的长剑。
沈无聿身上,还穿着大典那日的喜服。
他一边挥剑,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灵力荡开周身的气流,生怕自己身上溅出的血珠,弄脏了衣袖上她最喜欢的绣纹。
“铮——”
逐霜狠狠劈向剑冢深处最坚固的禁制石壁,反噬的力量击在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