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宜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意见也不一定专业。”
她只是从个人的口味偏好出发，给了一点建议。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聊着，梁令宜也没注意到，贺凛的视线在她，在赵宥身上转了好几个圈。
聊了一会儿，有人过来找赵宥。
和梁令宜说了一声，赵宥便先起身离开了。
他走后，这一处便只剩下梁令宜和贺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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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越晚，酒吧的客人越多。
周围热热闹闹的，谈笑声不绝于耳，和他们安安静静的这一桌截然不同。
梁令宜感受着，正思索要不要说点什么，打破她和贺凛之间静谧的气氛时，耳朵里钻进尖叫声，口哨声。
下意识地，梁令宜抬头，看到走上酒吧内场舞台的几个人。
在看清楚乐队的主唱是谁时，梁令宜愣住，她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台上的人，而后转头看向贺凛，眼睛里满是惊讶。
“邵蓁蓁……”她对上贺凛看过来的视线，嘴唇翕动：“她是乐队主唱？”
贺凛敛眸，把她惊讶的小表情看在眼里，淡声道：“不是。”
梁令宜懵了，“什么意思？”
贺凛微抬下颌，告诉梁令宜，台上除了邵蓁蓁外，其他几个人确实是一个酒吧驻唱乐队。
赵宥朋友这间酒吧刚开，对方也是爱玩爱音乐的，所以在酒吧留了驻唱区域。
邵蓁蓁喜欢唱歌，大学的时候也跟别人组过乐队。
遗憾没有出道。
知道邵蓁蓁要回国，赵宥让她回国了来酒吧玩，给他宣传他投资的酒吧。
邵蓁蓁是一个在网络上有上百万粉丝的画画博主。
邵蓁蓁说不，她对酒吧不感兴趣。
赵宥便说这里有乐队，邵蓁蓁来了的话，他把舞台安排给她，让她在酒吧随便唱。今晚算得上是邵蓁蓁的“舞台”。
也是如此，贺凛才会对邵蓁蓁邀请梁令宜的理由表示质疑。
今晚酒吧确实有乐队表演，只是表演的人是邵蓁蓁。
听完贺凛说的，梁令宜一时无话。
少顷，她才感慨：“邵蓁蓁好全能啊。”
贺凛：“有吗？”
梁令宜：“……会画画，还会唱歌。”
贺凛兀自笑笑，看着梁令宜：“要这么说的话，梁总监也挺全能的。”
梁令宜：“……什么？”
她哪里全能了？
贺凛低眸，视线定格在梁令宜喝了一半的酒杯上，不疾不徐道：“会分析市场，能做策划，还懂品酒。”
梁令宜：“…………”
说实话，如果不是贺凛说这话时神情正儿八经、态度认真，梁令宜真的会误以为他在阴阳怪气自己。
静了静，梁令宜忍不住道：“……这也能算全能？”
贺凛：“不能算？”
梁令宜微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算吗？
不能算吧。
相继无言之际，贺凛微抬下巴，指向台上那边，“要开始了。”
梁令宜嗯了一声，“邵蓁蓁唱歌好听吗？”
贺凛：“一般。”
“……”
听到贺凛的回答，梁令宜莫名想笑。
哪有人这样评价自己的朋友的。
无言几秒，梁令宜忍不住问：“你不怕我告诉邵蓁蓁吗？”
贺凛垂眼，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漫不经心地问：“你会吗？”
会吗？
梁令宜对上贺凛的视线，在心底问自己——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