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周兆越的存在了。
“不干嘛。”周兆越淡淡道。
陈润树只要一看到他就不笑了,对比太鲜明,周兆越心里有些不舒坦。
十七岁的周兆越简直赖皮又无耻,陈润树叹了口长长的气。
“你干嘛老叹气?”
“跟个小老头一样。”
周兆越又不满意了,陈润树都要无语了。
“你能不能笑笑?”周兆越跟在陈润树后两步的位置自己都不知道顶着比太阳还厚的脸皮。
“不能。”陈润树摇摇头说,又平又白地说:“我一看见你就笑不出来了。”
这话说得正常人听到都不高兴,何况是周兆越。
周兆越大手扯着陈润树的书包领子,险些把陈润树都差点提了起来。
陈润树把书包给他,有些狼狈地看着他。
周兆越低着头,冷白锐利的五官凑得很近,几乎要挨上陈润树的鼻子。
“你又说这样的话。”
“现在就给我笑一个。”
陈润树眉头紧蹙。
还幼稚又霸道,简直就跟个小学生一样。
如果是二十多岁的周兆越,会直接拍拍陈润树的脸,用命令的口吻让陈润树笑。
压迫感也比现在更强。
陈润树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最后挽了挽嘴角,笑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哭都比这个笑好看。
“哼。”周兆越阴着脸冷哼了一声,站直了起来。
“一看见我就笑不出来?!”
“你保证好了,要是以后你笑了你就完蛋了。”周兆越指着他威胁道。
陈润树心里有些无语:……
第二天。
陈润树在位置上埋头学习,突然教室外头传来一阵阵压低的爆笑声。
陈润树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周兆越戴了一个粉色太阳墨镜,插着兜,神情高傲地像只开屏的孔雀走在走廊上。
就算不是周兆越,只要是个人干出这种事,都会很招人笑。可是是周兆越就更有反差感了,他平时很少回学校,话又不多,个子高高地,性格冷冷的酷少爷,带个卡通粉墨镜招摇过市。
周围的气氛又起着带动作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明星来学校了。
周兆越被当猴看了一圈,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自愿的,回到座位上把墨镜哐当甩在桌上。
看了一眼陈润树,还在低着头学习呢。
还装呢,他就是笑了,他刚一进门就看见了,周兆越嘴角一边得意翘起。
“你刚才笑了我都看见了。”
“你输了,陈润树。”周兆越笑着趴在桌子上用手指一点一点戳陈润树的背部。
陈润树躲也躲不开,有些无语,头顶也有些冒火。
原来十几岁的周兆越是这种烦人又没有边界感的坏小子。
“你完蛋了!”周兆越故意加重语气说。
“你好烦!”陈润树回过头,实在忍无可忍地说,拔高的音量里透着无可奈何的厌烦。
“能不能不要再烦我?”
陈润树以前只对顽皮起来的桃子桃木说过这样的话,他觉得周兆越从小被他爷爷爸爸惯大的,性格现在还像个孩子一样霸道任性。
旁边近的人听见了,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润树和周兆越。
周兆越俊脸黑着默了声。
陈润树继续写作业,周兆越消停了一会,还是不开心,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趴在桌子上盯着陈润树的后背。
他不是想烦他,他只是想和他说说话,想逗他开心,结果却被说了一通。
真的没劲极了。
下课,周兆越也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