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陈润树面前,过于压人的信息素向陈润树袭来,陈润树才察觉到不对劲。
太过猛烈的信息素了,陈润树腿根止不住犯软,嘴里吐出热气。
“你…”陈润树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周兆越。
陈润树才惊恐地意识到了什么。
周兆越是发情了吗?
周兆越抢过他手里的纸条,又黑又沉的眼珠从陈润树脸上滑过,半垂落在陈润树的纸上。
眼里掺着明晃晃的厌恶。
陈润树渐渐明白了章雄光让他来这一趟不是什么好事。
alpha越发肆无忌惮的目光巡视着陈润树身上的每一寸,陈润树犹如兜头泼了一盆水,从头到脚凉到了底。
“你可能被人坑了。”周兆越没有起伏说,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可这已经不重要了。”
漆黑的视线落在陈润树的身上,陈润树后退了几步。
年仅十九岁的周兆越,陈润树前几个月才和他拍过班级的毕业照,明明几个月前还很年轻青涩,身上都是干净的少年气,现在却满含欲望地盯着陈润树,除了就是这个人让人联想不到半点有关纯粹的味道。
alpha肩膀很宽大,以前穿普通的校服都很帅气,现在身临其境却让陈润树感到压抑,对力量的恐惧。
陈润树越怕,男人嘴角斜勾的弧度越深,大手往上按在松松垮垮的腰带上动作。
陈润树慌张地四处张望,筛子一样往后退缩。
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全都会被抓住。
陈润树艰难地克服着身体的恐惧按报警的号码,按了拨通,语音里却一直重复没信号。
据说有一部分信息素不稳定的alpha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都会置办一个专属的禁闭室,易感期无论怎么样也出不去,有信号屏蔽器,无法沟通外面试图出去。
可要是有人擅自闯了进去。
陈润树口和鼻都像被封住,手冷地如同夹着冰块。
情急之下,陈润树吓得往后疯狂拍门,大声喊救命。
巨大的阴影从陈润树头顶投下,滚烫的温度从单薄的衣料传来。
陈润树知道,下一刻尖锐的痛觉就会活生生将他这个人从中间向两边劈开。
“啊!!!”陈润树恐惧地尖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头抱着脑袋泪流满面。
“哥哥,你怎么了?”桃子被惊醒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看见陈润树在流眼泪,安静地挪到陈润树的旁边。
拱进陈润树的怀里,小小的双手环着陈润树,一边拍一边奶声奶气地说“好了,好了,不吓了,不吓了。”
“噩梦快走,噩梦快飞,我给你打死它。”
“我会保护你的。”
回到现实将陈润树迅速从梦里抽离出来。
陈润树听见暖心的话,心里顿时踏实了一大半,伸手将她紧紧抱起,一副喜爱到不行的样子。
“嗯。怎么这么好啊。”
“我真的是要爱死我们桃子宝贝了。”
陈润树在她柔软温热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啵。”下一秒,怀里的小人大大地啜了一口他。
“我也最喜欢润树哥哥。”
“哥哥,我们睡觉吧。我好困了!”
“好。”陈润树躺下来,桃子紧紧抱着他,陈润树摸摸她的脸颊,就像以前抱着温热小只的旎旎和英舒一样紧紧抱着她。
就像陈润树不喜欢她的父母,但却很喜欢生下来的桃子。陈润树也很喜欢他上辈子的两个孩子,尽管他们都是周兆越的种,来的方式也都不是他心甘情愿的。
可他们在出生以后带给陈润树的都是这样带有实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