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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腰酸腿软,手指还微微发酸,又好困好累,陈润树没有发梦,只揪紧了被单,不愿意醒来,想要再睡一会,再多睡一会。
周兆越有时犯病又碰上易感期,一周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他从小营养好,基因好,精力旺盛,可陈润树就遭了罪了。
那段时间,陈润树黑眼圈都黑得眼睛大了一圈,目光呆滞,在偌大的周宅宛如行尸走肉。
导致一累起来陈润树就不想起床,想再多睡会,弥补上一辈子的缺觉。
在无边的黑沉中,陈润树把眼睛又闭紧了几分,被子里暖呼呼地,陈润树觉得重生了真好。
意识越来越模糊。
直到一具沉重的温热躯体压在陈润树胸口上,压得陈润树几乎动弹不得。
恐怖的回忆和现在捉摸不定的周兆越在陈润树脑海里不断盘旋。
腿上也有动静,陈润树下意识紧紧闭紧颤抖的腿。
脸上有滚烫的气息。
“啊!!!”陈润树从床上惊醒过来,脸上都是冷汗,宛如溺水的人大口呼吸。
“哥哥。”桃子和桃木趴在他的胸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陈润树扑通乱跳的心脏才渐渐平稳下来。
陈润树捂着胸口提醒他们。
“下回不要趴到哥哥身上,哥哥会喘不上气的。”
“刚才吓坏哥哥了。”
“对不起哥哥。”他们被说了认错很快的。不是很难教的那种孩子。
“对不起哥哥。”她说一句他说一句的,都很乖巧。
以前季白和章雄光碎嘴说他和周兆越闲话,说他生孩子是没办法,被弄得太多了,其实不是没有道理,万把次里总有一两次会中招。
有时候他睡着睡着,身上就会压了一座山,惊醒过来,看见的就是周兆越宽阔的肩膀,向他投下无限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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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越堂姑家的表妹来了周宅,小姑娘很是刁蛮,一直来烦周兆越,吵到周兆越把人丢出去两回都丢不走。
“表哥,你能给我取个英文名吗?”
“叫dosaur吧。”周兆越心烦道。
“什么意思啊?”
“说你是霸王龙。”
“啊!你才是霸王龙!”小姑娘捏紧了拳头。
“小心我的拳头可不长眼睛!”
周兆越扯着嘴角居高临下笑了笑。
“我让你三个拳头。”
听说姑姑给她报的课是跆拳道。在小拳头袭过来膝盖的时候,周兆越随手伸手摁住她的小脑袋。
结果手太短打不到他。
周兆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好不容易烦人精走了,夜里周兆越就做了一个梦。
陈润树坐在房间里,抱着孩子对着窗,声音又轻又温柔地低头哄小朋友睡觉。
周兆越作为一个旁观者闯入,呼吸都几乎不敢呼了。
他听见陈润树在轻轻地哼歌,表情比今天他见到的陈润树还要温柔一万倍。
因为陈润树真的当了他孩子的妈。周兆越忍不住在心里得意,嘴角都是翘着的。
“月光光,照地堂。”
“仔仔你乖乖睡落床”
“月光光,照地堂”
“仔仔你快点闭上眼”
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几乎要戳穿周兆越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怎么可以这么温柔呢。
他很小就没有妈妈,也从来没有谁像陈润树这样唱摇篮曲来哄过他睡觉。
他没体验过。可如果他有了孩子,他希望他的孩子都能拥有这样的体验。
周兆越看着他们想。
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