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表现出一点抗拒的神情,周兆越就偏要这么做,还会弄得更狠。陈润树后来不敢躲他,他碰就一动不动让他碰。
陈润树脑袋微微挪开,周兆越脸上闪过不快,手下抓得更紧了。
没有用,救过陈润树一次,陈润树还是不会主动,不会轻易把身体再次送给他摆弄。
这是现在唯一让周兆越不满的地方。
算了,人是不能这么贪心的。周兆越嗅闻后颈上熟悉的百合花香,头颅内部不断传来愉悦的快感。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背后那一节白颈,口里疯狂分泌唾液。
下一秒,周兆越的下巴搭在陈润树的肩膀上,后颈柔软的腺体也被alpha锋利的下颚蹭到,陈润树浑身打了个颤,惊慌地回头。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陈润树。”alpha带着笑音念他的名字。
“我要回家了。”陈润树说,脸上浮上愠色。
“陈润树,今晚我能去你家睡吗?”
“不能。”
“我今天好歹不顾生命危险救了你啊。”
陈润树嘴动了动,有些松懈下来。
“我家这么小你睡哪?”
“睡地上就成。”周兆越笑着说。
“你图什么啊?放着家里的大床,大宅不住。”
“呵呵,我图你啊。”男孩子任性的声音在陈润树耳廓嗡鸣。
陈润树撇了撇嘴。周兆越抱他,亲他,最终的目的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要和他上床。
陈润树一直以来都觉得周兆越不爱他,他对他更多的是性欲。看向他的眼神总是黑压压地,对他身体的迷恋、占有占据上风。
就算现在,陈润树偶尔看到他来势汹汹的眼神,也会下意识担心下一秒他的腰胯就靠近他身上。
所幸现在这个周兆越还不会。
现在还没任何协议,周兆越还不会对他做出这么出格的行为。
陈润树看着正在对他笑的男孩,透着这个年纪的不正经。
瘦瘦高高的男孩子,青涩幼稚,笑起来牙齿还挺白。刚才还救了他,还抱着他哭吓死他了。这个更年轻版的周兆越似乎很不一样,陈润树不由地放下戒心。
“你睡这。”陈润树指了指一块地说。
陈润树平时要和桃子一块睡,他想把床让给周兆越也不行,周兆越一个alpha不合适。
没办法了,陈润树给他搞干净衣柜和床之间那块空地,再在上面铺上以前桃子桃木玩过的积木地毯。
虽然五颜六色的,但软软的,不贴地,隔着没有地板那种沁人的凉。
“好。”周兆越看了一眼那旮旯,眼里有些嫌弃。
像个儿童区,还小,两手一伸就是旧衣柜,床板。但陈润树家就这条件,他还给他铺好了,也挺温馨,他没得挑。
“这儿有两床被子,要是冷,你就两床都盖上。”
“好。”周兆越笑了笑,眉飞眼笑,肉眼可见的开心。
陈润树这话什么意思,怕他冷。关心他。
窗外的枇杷花开了,熟悉的枇杷香味飘进鼻腔,陈润树在他身边给他收拾床铺,周兆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刮着陈润树的每一寸皮肤,陈润树背对着,周兆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好一会。
“要不我自己来弄?”周兆越收敛起视线,有些大男子主义作祟,陈润树现在在这个家里,老是要干这么多活。他心里有些不舒坦。
陈润树摇摇头,低着头手不停摆弄。
“你会弄吗?”
“你平时在家就是个少爷。”陈润树有些轻嘲的语气说。
周兆越嘴角一直弯着,黑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