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
周兆越阴暗地想,陈润树就得用这种方法来治。
结婚就都顺理成章了,怀了孕就生米煮成熟饭了,陈润树没招了,会哭,会难过,但都是一时,他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陈润树在周兆越身边小声呜咽,哭声可怜得周兆越移不开眼,可心里犯起邪了,小小的房间都变成了婚房,陈润树哭成了穿着红兜衣安分坐在床上的新娘。
到时候肯定也得哭,还得哭一晚上。
周兆越嘴角微微翘起,伸手在陈润树温热潮湿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陈润树看见他脸上没有丝毫后悔的样子,嘴角反而有诡谲的弧度,脸上一下子血色全无。
“周兆越,你几岁了?”陈润树脸白生生地,问得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