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怎么奢华的场面,现场气氛非常高涨的。
陈润树从现场走过,周兆越干出这种事来,无非是做给他婆婆看的。
婚宴一天就结束了。
他们就开头走了个过场,可请来的司仪很会说话,这一天过去,居然没有陈润树想象中荒诞,反而真的有一种喜庆和乐的氛围。
在酒店,婆婆被周兆越安排的车送回家,陈润树慢半拍,和婆婆匆匆地告别。
周兆越牵着陈润树的手,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头发今天特地修短了一些,显得愈发成熟利落。
他们这么年轻就结婚,看起来倒没有什么违和感。陈润树现场已经听过好多见到他们的人都说他们般配。
“婆婆放心,我会照顾好润树的。”周兆越笑着,信誓旦旦地说。
陈润树眼睛泛起一股潮气,周兆越拉着陈润树的手上车。
“别哭了。”周兆越有些心疼地擦擦陈润树的脸,但这一天,无论如何都破坏不了他的好心情。
“走了,回家。”周兆越笑着对陈润树说。
飞机在空中降落,周兆越过来轻柔地摸了摸陈润树的脸颊。
一上机就睡了,身体睡得热烘烘的。
陈润树被摸醒了,迟钝地眨眨眼睛,对周兆越的动作没有任何抵触,任由他摸着。
“睡醒了?”
“还没睡够?准备到家了,我们回家了再睡。”
周兆越对陈润树堪称温柔体贴地说话,就像在弥补上辈子。
陈润树也不回答他,对他很多示好的话都不言不语。
周兆越嘴角微微下压。
对陈润树说那些威逼的话,陈润树又会哭,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可要是不说,又给他做出这幅模样。
周兆越千方百计对他好,也对他的婆婆好,为了弥补他上辈子的遗憾,也想要他的婆婆活得更久。
可他做到这个份上了,陈润树还是不接受他。这个时候,周兆越也不屑于说我为你做过什么,说了就像他对陈润树好是一定要收回来的,不是真心的。
何况一意孤行让陈润树怀孕,想要早点把他锁在身边,逼他和他结婚,就算他救过陈润树的命,对陈润树的婆婆好,也是他对不起陈润树。
周兆越看了一眼陈润树,他的腰身依旧细窄,低着头,薄薄的唇珠微抿着,眉眼还是像第一次在禁闭室那张床一样。
和上一辈子一样,他总是安安静静地,上唇的唇珠抿起,抱着怀里的旎旎和英舒时,眼里总有一层阴霾。
周兆越想要这辈子他能够一直开心,眼睛里没有阴霾,可陈润树根本不会给他这种机会。
不过倒是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他只要看着他嘴唇上小巧的唇珠,心里就有一种控制不住的侵略欲。
“陈润树,我对不起你,但我不后悔。”周兆越温柔地摸着陈润树的肚子,语气无比认真。
陈润树知道他在说什么,眼睛倏然红了一圈。
周兆越最后带陈润树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住下,不是上一辈子的老洲山顶,而是另一座山。
“其实我不是很想带你来这住,那座山上有寺庙,还挺灵的,还有你死后我用你的骨灰种下过一颗枇杷树,我一直觉得是有联系的,所以才让我这辈子能够重新遇到你。”
周兆越牵着陈润树的手在院子里走。
陈润树不置可否。
要真的有联系,他也要去寺庙里求个神,把那颗树砍了。
夜晚,周兆越从背后抱着陈润树。
“如果不是你肚子里先装了货,今天晚上就是我们的新婚夜,要终身标记的。”
周兆越说完就啜住陈润树的嘴唇,陈润树难堪地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