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事会翻看气象专业的视频和专业书,他知道他对这个专业有兴趣,他也不会后悔。
他对物欲不高,或许是因为婆婆给他起名有一个树字的缘故,他从小喜欢植物、天气和土壤。
周兆越啪一声推开门,英挺的五官结了冰一样冷。
陈润树已经冷了他有一段时间,就因为他让他换个好点的专业,搞得像他会害他一样。
陈润树一听到动静就警惕地坐起来,靠在床头,目光冷冷地看着门口身材高大的男人。
周兆越喝了酒,陈润树闻到空气里浓郁的酒气,忍不住胆战心惊。
“你喝酒了?”陈润树看着周兆越,睫毛轻轻地翕动,语气忐忑不安。
周兆越晚上和他爸去参加了一个宴会,忙到了现在才回,他爸想要他把陈润树送走,陈润树也给他甩脸色。
男人背着光,高大的阴影将陈润树全身都覆盖上。
“嗯,喝了。”周兆越古井无波地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领带,斯文的外皮也随之脱落。
“怎么总是给我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