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陈润树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手心托抱着宝宝哄睡。
周兆越看着他低眉顺眼地抱着孩子,才十九岁,相当年轻的眉眼。十六岁重逢的时候,陈润树还是干干净净的,小白杨一样,现在,孩子都给他生了,陈润树早就不清白了,上上下下全都被他碰过,都是他的。
面上服心底里可一点都不服。
周兆越触摸他柔软细腻的脸颊,皮笑肉不笑地问:“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啊?非逼着我放你走。”
周兆越口里那个他不言而喻是他的爸。陈润树哑了声,现在周兆越的低气压让他什么都不敢说。
周兆越心里不满陈润树为什么要和他爸说他不愿意,即便他们都可以看出一些眉目,可如果没有陈润树的点头,他们会帮他吗?
陈润树就是一直想要离开他,周兆越从小到大什么东西不是想有就有,这种特别想要拥有却又得不到的滋味在周兆越心口里不停发苦,发酸,沤出恶欲。
“陈润树。”周兆越拉着陈润树的手指碎亲。
“陈润树,你说要带一个孩子走,你说要是再生个英舒,两个孩子你也带走吗?你一个人带得过来吗?”周兆越嘴角弥漫着恶意的笑容。
知道陈润树有了孩子都不跟他以后,他心里就压了一股火,想把所有的恶劣都发泄到陈润树身上。
陈润树抱着孩子,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他,目光怯怯。
周兆越心头的恶念如野火般泛滥。
把陈润树关起来,不停生孩子,他就会一直乖乖地,听他的话。
周兆越嘴角挑了一下,缓慢又轻地吐唇。
“对了,我们其实还有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