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先有个百贯就不错,足够在乡下盖屋,或者进城赁房。
他重新背上货担,手执木杆,与曾如意并肩,往曹婆馒头所在的街上去。
到了地方,果见一老妇人守着摊子,大锅上蒸屉摞了几层,每每揭起,热腾腾的白气立刻飘散至空中,香味也随之而来,引得人口水直冒。
“小郎君,要馒头?”
等走近了,前面的人买完离开,曹婆见又有新客,未语三分笑,手在缠腰的围裙上蹭了两下,招徕起生意。
“皮薄馅大,热乎得很!”
“今日都有什么馅儿?”
“郎君以前买过吧?”
她含笑扫一眼,想了想道:“我倒是瞧着这哥儿眼熟。”
常霄点点头,“我夫郎说从前常来买的,这回路过,定要我也跟着尝尝。”
“可不是!我这曹婆馒头大大有名嘞,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她热情道:“今天荤素都还有,素的是瓠子馅,四文一个,荤的只有羊肉馅了,八文一个。”
说罢一把掀开蒸屉盖子,里面的带馅馒头个顶个圆滚饱满。
常霄要了两荤两素,给了二十四个钱,可谓是小小奢侈了一把。
毕竟不说用这笔钱去买菜,便是买鸡蛋,也够买十几个吃上好多天的。
热乎乎的包子到手,两人各拿了一荤一素,到一旁不挡路的地方站住开吃。
在曾如意期待的目光下,常霄咬下第一口。
为免被烫到,他先咬出一个小口好散散热气,但没想到第一口就已经咬到馅了。
“还真是皮薄馅大。”
他刚才付钱的时候还感慨城里东西价贵,作为一个在乡野间生活了月余的人,对此已经有些不习惯,但这一口下去,顿时又觉得很值。
曾如意连连点头。
自己推荐的东西得到认可,实在很难不高兴。
常霄没等太久,迫不及待地咬下第二口。
他吃的这个是素馒头,说来最近真是吃了不少瓠子,做成馅料又是另一种滋味。
好吃的带馅馒头不只要皮薄馅大,还要做到素的咸鲜爽口,荤的多汁不腻,尤其是羊肉馅,那可就更难做了。
吃过素的再吃荤的,常霄确认无论哪一种都称得上是美味可口。
“曹婆的手艺名不虚传,怪不得你要带我来。”
两个大馒头下肚,空荡荡的胃袋一下子就妥帖起来。
曾如意吃得比他慢,第二个包子还剩一大半。
在原地等他吃完,才拿帕子擦擦手,继续向前走。
吃过咸的,又想吃甜的。
选来选去,买了一份糯米制的糍团,一份有四个,都是最常见的豆子馅,胜在不是那等做好以后卖了许久,外面一层都干掉的口感,吃来仍是软糯。
一人两个,眨眼工夫又分掉了。
“还真是有些馋肉啊……”
走过几步见了卖灌肺的,常霄不禁犯起馋,随后忍不住笑,心道这下真是“咸甜永动机”了,要是不怕花钱,估计要从街头吃到街尾。
卖肉的有炙肉、焖肉、酱肉、白切肉……
相对而言比较便宜的是论碟子卖的杂碎和方才看到的灌肺。
后者大抵是往猪肺里填了馅料,再切出来吃的东西。
“来都来了,还是尝尝。”
他很快说服了自己,花十个钱买了一份端回来。
你一口我一口,吃了个满嘴油香,简直满足极了。
一前一后,为了吃食花出去近五十个钱,不过肚子也饱了。
路遇一个叫卖热栗子的小贩,曾如意拽了拽常霄袖子,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