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对方的手心写字。
【谢谢官人】
常霄拢了拢痒酥酥的手掌心,果然顿时满意了,“我去洗把脸,然后咱们开始干活。”
而曾如意还在反复打量新收到的礼物,琢磨着能不能打个络子把它放进去,下面连上穗子挂起来,肯定不难看。
不过打络子需要专门的彩线,像这草色青绿,当配柳黄,他记在心里,打算等靠绣活赚到钱以后,自己去绒线铺买。
半晌后,常霄擦干净手脸回屋。
曾如意坐在他旁边,能闻到清爽的皂角味。
“你看这个帕子,就是这一次需绣的东西,要一百条,三十日后先交一半。”
常霄拿出打样的帕子,递给曾如意看,一边说明。
曾如意接过喜帕,对照纸质的绣样端详,随即评价道:
【绣得也不算多精细】
【不过尺寸不小】
【在外面买来,怎也要百来个钱一条】
常霄点头。
刺绣贵在人工,市面上所售的绣品一向不便宜,就算是最普通的缎子绣帕,绣朵只有指头肚那么大的花儿,便能要二三十个钱。
“我不懂行,不过茗管事说这种帕子,绣坊的绣工两天就能做一条。”
曾如意点点头。
【差不多,我也可以】
“但那相当于从早做到晚,村户家的女子哥儿,怕是没几个有这么多闲工夫,所以时间要往多了算。”
他看向曾如意,“到时候你也没必要那么辛苦,只当打发时间,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累了就放下歇着,不然日子久了,对眼睛和脖子、手腕都不好,咱们挣钱的大头又不在这工费上。”
曾如意一时沉默。
以前他在大伯家的时候,绣活做慢了伯娘还要催促,怕他耽误了交工,又或者没有足够的时间给自家人做衣裤鞋脚。
有时为了赶工,晚上少不得要点灯熬蜡,却又要怨怪他耗了太多灯油,哪里会有人在乎他辛苦与否。
不得不说,几年下来他确实会觉得自己的眼神不如小时候好了,最近许久没怎么做绣活,又在乡间生活,远眺时风景广阔,似乎才恢复了一些。
出于习惯,他下意识抬手揉了下眼睛。
“眼睛不舒服?”
常霄注意到他的动作,上前查看。
“是不是进东西了?”
曾如意生出一点私心,没有否认。
任由常霄轻轻捧起自己的脸,小心撑开眼皮,对着眼睛吹了吹。
“好了么?”
他听常霄嘀咕道::“倒是没看见东西。”
只是眼底确实有点点红。
曾如意想要掩饰,又想抬手去揉,被常霄挡住。
“手上不干净,要少碰眼睛。”
曾如意乖乖听从。
常霄只当问题解决,回归正题。
“这些绣材,还要辛苦你分一分,到时候一条素帕子配多少绣线都是有数的,咱们好记,到时候出了问题,也知道该找谁。”
曾如意拍拍胸口,意思是交给我吧。
常霄莞尔,“这门生意,关键在你,我无非是出面招人、谈价罢了,到时候招徕的绣工都要一一过你的眼,你觉得手艺合格,咱们才要,完成的绣品也像我先前与郭东家所言,由你把关,可以的留下,不可以的打回去改。”
【那就不能卡着时间交活】
曾如意很快发现问题,【必须提前几天,以防万一】
常霄承认,“这是我之前没考虑到的,现在只怕第一批赶上秋收,时间不够。”
曾如意想了想道:
【只要人数够,手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