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立刻开始埋头啄食。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乌龟已经回了瓦盆附近。
常霄见水脏了,给它换了一盆,又抓起乌龟用水冲干净,最后抓一把鱼干和虾干丢进去。
喂龟吃的鱼虾大都来自于村里孩子,他们时常在河边抓鱼摸虾,大多时候是为了给自家解馋,有时多了些,就来碾场问常霄和曾如意要不要。
为此常霄专门在家里放了一小罐饴糖,还有一把小木棍,方便让曾如意用饴糖换龟粮。
因为能换糖吃,基本村里每家的孩子都来他家交过鱼虾,现在晒出的鱼干虾干都攒了不少了,哪怕冬季太长,乌龟也饿不着。
曾如意顺手把拌鸡食的碗放回原处,路过时又看了一眼乌龟盆,若有所思。
【这个盆里的水适合浇菜地】
以前在城里,家家户户最多用陶瓦罐种点葱姜蒜,因此曾如意对种菜一事,和常霄一样两眼抹黑。
不过比起常霄,他如今常和村里的媳妇夫郎们打交道,耳濡目染学到许多,知道养鱼养龟的水都是肥水。
在农家,和肥沾边的东西可都十分宝贵,一滴都不想浪费。
“过一阵就有地方种菜了,不过那会儿估计就太冷了,是不是种下去也发不了芽?”
常霄调动脑内仅有的种植知识,“不过我记得种菜要先育苗,要是挑耐寒的菜先把苗子育出来,到时候移栽进地里,估计能成。”
曾如意来了精神。
【咱们什么时候修屋】
常霄这次的语气很肯定。
“给郭家绣坊交上第一批货,拿到钱,就雇人开干,月底怎么也住进去了,甚至用不了那么久,再继续拖就真的太冷了。”
虽说现在手里的钱也够,但毕竟地里的农活还没到忙完的时候,很难雇来干活的劳力。
曾如意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回忆起刘家嫂子颜氏给他讲过的种地窍门。
【只要赶在霜降前,就来得及】
【等我找人问问,再换些种子】
常霄对这些是一窍不通,而且他每天在家的时间没多少,的确顾不过来,便让曾如意决定种什么,待有空时两人再一道育苗。
确保除人之外的活物都饿不着了,灶上的粥也好了。
常霄把蛋液打进去,普通的米粥很快变成了蛋花米粥,就是吃起来有点寡淡。
饭后也才卯时过半不久,常霄去马桥买新鲜杂碎,曾如意在家和面蒸炊饼。
家里有几日没做干粮了,今天多做些,等常霄回来时能揣几个拿走,余下的搁在阴凉处,放个一两天一样能吃。
喧腾软乎的炊饼出了锅,秋收那几日挣着了钱,常霄特地去换了两斤白面,今天的炊饼是一半白面一半杂面,看起来比往常更加白嫩可口。
等常霄回来的时候,村里又有人上门来交帕子。
常霄看了眼来人,默默皱了下眉头。
来人也姓常,他听别人喊她秀桂婶子,所以该是叫常秀桂。
常秀桂自称按照辈分,常霄应该喊他姑母,具体怎么论的已经算不清,后来他俩去问过里正,里正说只是同姓而已,寨子村本就是个杂姓村,不说姓常的,什么姓王的,姓李的也有好几家,实则都八竿子打不着,攀不上什么关系。
要真是一家子,当初能允许常家把祖坟迁走么,这可是移了根的事。
但对方是长辈,她说着,常霄和曾如意也就敷衍听着。
反正那声“姑母”常霄是不可能喊出口的,而曾如意又是个哑巴,也不必喊,此事无非是常秀桂一头热。
但因为有她硬攀的亲戚在,每次面对曾如意,她都十分热络。
“我家先前领的帕子已是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