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的早就体会了个遍,洗个澡而已,压根无需再回避,反而开门关门的容易把屋里的热气散了。
常霄在这边已经衣衫半解,衣襟下露出下乡以来风吹日晒,成日暴走锤炼出的腰腹线条,皮贴肉,肉贴骨。
肤色也褪去了最早不常见阳光的苍白,晒出一层淡淡的麦色。
低头短暂欣赏了一下自己不错的“资本”,思绪正徜徉着,却在目光扫过曾如意时一下子灭了三分。
但见小哥儿一门心思地专注于绣活,完全没有抬头看自己两眼的意思。
常霄哭笑不得,他本以为自己冷不丁提出大白天洗澡,还点明要用新浴桶的暗示足够明显了。
“水不太够,不如一起洗。”
他看了半天小哥儿低下头的发顶,不得不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曾如意将针线穿过布料,抽线时的动作因这句话而倏地顿住。
一起洗?
之前家里没有浴桶,洗澡只能用盆子往身上擦,现在有了浴桶,如果要一起洗,岂不是……
他总算猜到常霄的意思,又觉得太大胆了些。
入夜在被子里的事,怎能大白天在浴桶里做,光天化日,不必点灯,什么都看不清,而且谁进浴桶时还穿衣裳。
心下觉得大胆,脑子里却不由越想越多,他举着绣绷子的手指都捏紧了
绣花针和绣线都脆弱,他忙把它们一股脑放回针线筐子。
就这么一转眼的工夫,常霄走到了眼前。
他坐着,对方站着,一抬眼就能看到敞开的衣襟。
这里他摸过,亲过,但还真没怎么在大白天如此近距离地看过。
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几拍,再也回不到原先的节奏。
……
水声响起,几朵水花由浴桶边缘漾出,为屋内的沙地添上深色的湿痕。
曾如意觉得自己被常霄骗了,浴桶里发生的事根本和洗澡没有半点关系,反而把水越弄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