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难得的机会摆在面前,他更倾向于站在常霄这头,想法子让主家多从指头缝里漏点好处。
“你与那草编师傅如何说,我是不管,只要能把草编鸟笼卖给我们夫人,你就只管回家躺着数钱。”
他细问常霄上一个卖了多少钱,常霄比了个数。
要么说给大户人家做事的,各个见多识广,听闻一个草编玩物卖了足足几两银子,眼皮都不眨一下。
“你是做生意的,晓得该如何谈价,我就不多言了,总之路已给你引好。”
常霄很是知趣道:“此番托赖黄爷的提点,你我见者有份。”
既是要谈生意,总要见正主。
不过庄子规矩严,常霄这等外男是无论如何都进不了内宅的,最多只能走到二门外,由人陪着,靠夫人身边的贴身女使走动传话。
他还是头一次谈这么费劲的生意,好在买家是不差钱的主顾,女使来回几趟,最终说定五日后由常霄送个新制的草编鸟笼来,以便看看他手里是不是有真东西。
若到时能入得了夫人的眼,后面的生意就好谈。
女使伶牙俐齿,不忘敲打常霄道:“我们夫人的茶坊可不是一般去处,你万不可随便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糊弄人,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常霄顺从道:“小人省得。”
说罢他又向前一步,从袖里倒出一吊钱暗自递上。
“一点子心意,请娘子吃茶。”
女使飞快看了看左右,将钱裹进袖里,随即清清嗓,语气已是缓和了不少。
“可别记错了日子,到时早些来,可别让夫人等你。”
听得眼前人又应一回,她方才进了门子里去回话。
而常霄不曾忘记自己来此的原本目的,按照磊子四下问了一圈得出的单子,卖出三百多个钱的杂货,随后作别黄来,赶车去白树村。
董家夫人催得急,他得尽快把今日的好消息告诉程三,再让他在五日内赶制出个新的鸟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