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告诉天下人,自己与他不清白?
她虽然已经接受和默许了昭阳公主的安排,但是可不代表她已经达到无视世人眼光和后世评判的境界。
真要那样,她觉得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什么胡来?朕等会儿就去见太后,奏请带您老去江南水乡逛一逛。
到时候路上日子长,朕就不信,听不到你的琴曲。”
“别……我弹就是了……”
太皇太后呼吸都紧张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贾琏不大可能这么没分寸。
但是她又知道,有些时候,贾琏的胆子大的吓人。
真要让她去太后面前说一说。
甭管太后的反应,自己以后肯定是没脸再见对方了。
代入太后的视角,自己的婆婆,转头变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儿?
想想都夸张。
情知斗不过贾琏的太后选择认怂,素手轻轻搭在琴弦上,待心绪平定一些后,便熟练的拨弄起了琴弦,使之发出悦耳的声音。
耳听得悠扬的旋律,贾琏狠狠的饱了两眼太皇太后拨琴时的模样,然后才恍惚回忆起自己怀中还有一个大美人。
低头一瞅,对方也正瞧着她。
见他看来,还对其露出一个佩服的眼神。
显然,对于贾琏三言两语就令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折腰,其深感钦佩。
元春作为四春之首,姿容犹在三春之上。
气质身材姑且不论,只说这张玉容,便是人间富贵景象。
五官和脸颊的线条,虽然不似太皇太后那般,完美流畅到无可挑剔,仿若造物主一笔一划精心勾勒。
但是肌肤红润,饱含光泽。
真要和太皇太后比对,那就是一个是用刻刀雕刻出来的完美作品,清丽中,带着几分与人间格格不入的妖艳。
而元春,则是池塘里自然盛开的彩莲。
晶莹鲜艳,泛着赏心悦目的光泽。
贾琏是越看越觉得舒心,心说这或许就是自己宁愿怀揣着对宁康帝的愧意,也要坚决将之拿下的原因吧。
“陛下既然要听太皇太后抚琴,妾身就不打扰了……”
元春被贾琏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道。
不想贾琏闻言不但没有依言放开她,反而越发用双臂将她搂紧了。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之后,其又凑到她耳畔,同样低声笑道:“那怎么行,如此动听的琴音,岂能一人欣赏?
再说,朕素来最爱琴箫合奏。
如今只有琴,没有萧,终归是少了点什么。”
元春不以为意,只以为贾琏是要她和太皇太后合奏,于是道:“可是妾身没带萧,容妾身回殿中取来。”
“不必麻烦,朕身上有。”
元春因贾琏在她耳畔说话,灼热的气息在脖颈间徘徊而呼吸急促。
更兼某人不可能真就老老实实只说话,偶尔肌肤与嘴唇的简单粗触碰,更是令她内心躁动。
失去冷静思考能力的她,还在想贾琏身为皇帝,随身带着萧作甚。
本来就在疑惑,又见贾琏迟迟不拿出来,忽地福如心至。
她仰起头,用带着质询的目光瞅向贾琏。
而贾琏见其大有明悟之态,也是露出颇为欣慰的笑容。
并且拿起她的一只小手,指引其尽管取用,不必与他客气。
元春岂能顺从,慌忙回头瞅了一眼那边看似安静弹琴,实则一直有留意上头的太皇太后,低声急切道:
“不行……”
“怎么不行?”
“被她看见……”
贾琏一听语气,觉察有戏,不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