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加入学生会。”说完带上了门。
“嗯嗯我会的。”凌句把人打发走后,松了一口气。
现在该解决这个一直黏在他身上的大型考拉了。
他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后面的人,“松开点,我要给你勒断气了。”
身后的人不情不愿地松了点力道,但还是没放开。
这有点难办了,凌句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给我来点让人立刻昏迷但是又不伤身的东西。”
系统早就看这个跟狗皮膏药一样粘在宿主身上扒拉不下来的人不耐烦了,摩拳擦掌,“我给他电一下就好了。”
“好,你做吧。”凌句回复。
身后的人突然浑身一颤,随后整个人的重心压倒下来,凌句差点给他压倒,好在最后还是稳住了。
他把人拖到沙发上安顿好,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把人送回房间什么的,还是把他想的太好了。
半夜。
沙发上的纪柏桦醒了过来,迷茫地看了一圈自己在的地方。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脖子一痛,像是被谁打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身上盖着的毛毯似乎还能闻到那人身上特有的清香。
纪柏桦把头埋进材质柔软的毯子里,盖住了眼里的汹涌澎湃。
凌句,在以前从来没出现过的存在,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第二天凌句出门的时候没看到客厅里有人,纪柏桦的房间门也是虚掩着的,大概人已经出去了。
凌句松了口气,说实话,莫名其妙被人抱了那么久他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和普通的校园日常一样度过,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提起那天晚上的狼狈。
纪柏桦填了学生会秘书部的申请表,凌句也跟着交了一份同样的。
申请提交后,学生会往个人邮箱里发了一份考察的题目作为初步筛选,凌句思考良久,写上了自己的答案交了上去。
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面试的通知。
凌句是和纪柏桦一起去面试地点的,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两人还算是熟稔,像那天晚上那样的情况也再没发生过。
这几天,凌句也听到了一些自己和f4拉扯不清的风声,甚至面试处就有人毫不避讳地说沈清肯定在初试里给凌句放水,面试更不用说了。
纪柏桦也同样听到了这些毫无根据的谣言,他有些担心地看向凌句,安慰他说:“那些人就是嫉妒你,明明学生会发初试的时候就说明了审核的时候是全部匿名的,只有最后全部审核过了才会揭开名单。”
其实他更担心这些空穴来风的说法背后是不是有沈清在做推手,故意将两人绑定在一起,即使他们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也会被大众认为两个人一定有点什么。
而作为权势更加强大的那一方,沈清无疑拥有更多的主动权,凌句反而容易陷入各种舆论风波。
凌句安抚性地捏了一下他的手,说:“没事,清者自清。”反正只是个小世界,一脱离就什么都没有了。
系统:宿主别怕,还有我给你兜底。
纪柏桦看着对方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莫名生出些恐慌。
凌句的表现太淡然了,他也许会因为一些事情有情绪波动,但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真的打动他的情感,就好像这个人随时随地都能离开这个世界一样。
在以前的时间线里从未出现过的人,也许真的是天外来客。
纪柏桦面色苍白,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把人留在这里。
凌句看他这副样子,以为他是紧张的,安抚道:“别紧张,加油,你可以的。”
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