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禄早就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刚想叫人滚开,却听到了熟悉的嗓音。
“我和家里吵架了,”陆禄委屈地说,“你可以陪陪我吗?”
骗人的,陆母是最顺着他的那个人,怎么会和他吵架呢?
凌句看他只穿一件衬衫的单薄的身躯,解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夜里凉,你先穿着。”他的手靠近陆禄时都感觉到了寒意。
不知道是怎么受得了的,凌句想。
陆禄任由着心心念念的体温与清香笼罩住自己,听到旁边人坐下来的动静,他一个顺势就挨上了凌句的肩膀。
凌句脸色僵硬了一瞬,没有推开他。
陆禄不开口,凌句也不好直接询问人家的家事,两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凌句突然哎呀一声,说:“我要先走了,我室友忘记带钥匙卡出门了,我得回去给他留个门。”
陆禄虽然很不舍,但他已经享受了那么久的独处时光,再不舍也要放人走了。
他刚想脱外套,却被凌句拦住了,“你先穿着吧,到时候你还我就好。”知圣斯每人发了两件外套轮换,他自然不急这一会。
陆禄抱着外套的两个袖子,“好。”又有理由可以找哥哥了。
陆禄目送着凌句离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哥哥,人善可是会变人妻的。
贵族学院的路人甲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