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事情。
陆禄看出了他的纠结,问他:“哥哥,怎么了吗?看你好像在郁闷什么?”
凌句看到面前凑过来关心他的人,突然灵光一现,对了,前面不还有一个帮得上忙的。
他太过高兴,甚至没注意到对方过近的社交距离,直到对方退回去也没发现对方的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擦过他的脸颊。
“咳,就是……”凌句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哥哥为什么一定要带着那个特招生一起上去呢?”陆禄露出了危险的微笑。
好不爽啊,哥哥上台都要带着那个特招生吗?为什么要对那个特招生这么好?
凌句被问的哑口无言,大脑疯狂寻找措辞,他总不能说是想让纪柏桦被皇室来的人注意到吧。
“唔……”他斟酌着语句,“只是觉得他一个人在下面看的话会很孤单,不如让他一起上台。”
凌句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想笑,他看向手握真正话语权的陆禄。
只见陆禄思考片刻,说:“哥哥,那我也要和你一起,你也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在下面孤独地看演出的吧?”
那这就是同意了,凌句说:“可以啊,只不过这么多人的话要什么节目比较好呢?”
陆禄早有准备:“那就演个话剧好了,正好我也认识话剧社的人。”
“话剧啊……确实不错呢。”凌句说。
陆禄敲定下来:“那就这样决定了!”
这时,服务员突然敲门进来,附在陆禄耳边说了些什么。陆禄面露阴沉,吓得服务员不敢直视他,等他转过去面对凌句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乖小狗的模样。
“哥哥,我出去处理一些事情,你等我一下哦。”陆禄笑着说。
凌句点头,看着他出门去了。
陆禄出了门,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可怖。
服务员在前面擦了把冷汗,虽然早有听说陆家少爷脾气阴晴不定,但真在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陆禄刚走出大厅就看到了在门口一脸不耐烦的顾延修。
他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阿修,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很忙呢。”
顾延修冷哼一声,“忙着和凌句培养感情吗?”
见他撕破脸,陆禄也不装了,表情冷了下来,“是啊,所以可不可以请顾大少爷圆润地离开呢?打扰别人的约会可不是什么好事。”
顾延修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周围的经理冷汗都要掉下来了,两边都不是好得罪的主,要是在这闹起来难办的是他们。
不过还好,顾延修最终还是放下了揪住陆禄领子的手,他还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和人打架的爱好。
更何况,他看了眼包间。他怕凌句看到自己这副蛮横不讲理的样子。
顾延修声音沉沉:“你也别多得意,我看他也不知道那个女号是你吧?”
旁的人或许听不懂突然冒出来一句无厘头的话,但陆禄可是知道:虽然他在聊天里没有说过自己的真实性别,但这个号挂的性别是女生,凌句也是把自己当做是妹妹一样聊天。
陆禄面色不改:“这就不需要顾少担心了。”
包间里。
凌句尚不知道一门之隔外的大厅差点为了他打起来,他突然想起来那个小姑娘似乎也是知圣斯的学生,他要上台表演的事情和对方说说也无碍。
他拿出手机,给对方发信息。
。:,新年晚会的时候我也会上去表演哦,你要不要来看我表演。
他的信息刚发送出去,就听见桌子上被陆禄遗忘的手机亮起了屏。
出于礼貌,他没有去查看屏幕,只是又给发了几条关心的短信。
随着每次他一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