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俏的怪癖。
凌句打算在外面溜达两圈,却发现自己最远只能在灵堂周边闲逛,再走远一点身体就会像被绳子拉着一样扯回来,所以他只能百无聊赖地在外面数蚂蚁。
然而灵堂里的两人对话却不是像凌句想的那样暧昧,反而硝烟味十足。
寡妇文学里的死鬼丈夫3
“不知道祝先生来这里是有何贵干?”白柳月眉头一挑,语气不善。
祝青芒瞥了他一眼,说:“我来送小句最后一程。毕竟我和他认识了二十多年,不是某些外人可以掺和的。”他着重强调了二十多年这个词,对面前人不满的遮掩可以说是只有面上功夫。
“是啊,外人要是来叨扰了我先生的清净可就不好了。”白柳月眉眼弯弯,“可是小句最后都没有提到你,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他凑近祝青芒的耳边,近乎恶毒地说。
旁人对他们两个过近的距离已经开始有些小小的议论声,但碍于当事者一位是凌家的儿媳,一位是祝家现在的掌权者,都不敢在表面上说些什么。
“总比某些用了旁门左道登堂入室的小人好。”祝青芒嫌恶地退了一步,他以商场的经验来看,这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柔弱可欺,更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机会。
凌句结婚的事情他还是接到婚礼邀请函那一会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这让他直接破大防了,当场就想把邀请函撕成碎片,但看到邀请函上用凌句的字迹写出来的自己的名字,祝青芒还是没有下手。
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去婚礼,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到处都是大红色的热闹会场。结婚以后他也再没去过凌句家里,他不想看到那个胜利者对着他耀武扬威的模样。
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男妻,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令人讨厌。这么讨厌的人偏偏为什么就有这么好的命格呢?
“再怎么旁门左道,也比门都进不来的失败者好一万倍。”白柳月嗤笑一声,犹如胜利者般离开了这里,只留下脸色阴沉得要滴出墨来的祝青芒在原地。
当然这一切都没被在灵堂外的凌句听到或看到。
他还在为搬着一块碎面包屑的蚂蚁加油,当他看得正起劲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谁啊?”凌句被打扰很不高兴,但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他现在不是灵体的状态吗,怎么会有人能拍到他?难道说……
凌句僵硬地转过身去,看清后面的“人”后,脸上挂着生硬的笑:“那个,鬼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后面的“人”一身黑衣,体型高大,只是脸被黑雾挡住,让人看不清他的五官与神色。
凌句忽然感觉这个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脑海里却完全没有关于这个“人”的印象。
鬼开口就是惊世骇俗的发言:“老婆,我找到你了。”
凌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鬼很认真地强调了一次:“老婆,我来找你结婚。”
凌句两眼一黑,脑子里疯狂敲击系统,他可不记得自己还有一桩冥婚。
系统此时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档事情,但他的反应显然冷静得多,他吩咐道:“我会和主系统那边加急反映,宿主先尽量稳住他,只要他不对小世界的主角产生什么伤害就行。”
末了,他思索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一切以保障宿主你的生命安全为前提。”
“好。”凌句在脑海里回复他。
鬼看他半天不做反应,凑到他跟前仔细打量着这个属于自己的老婆。
说来也奇怪,他苏醒的时候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心里只有一个很强烈的念头,那就是找到一个人。今天这份感觉变得更加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