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是正常现象。”
白柳月开口道:“宝宝他……从来没杀过鬼,也没有刻意去大量吸收人的精气去修炼进阶。”
“所以他的魂体不够稳定。”白杨晨说,做鬼这么久以来,他见过不少情况,一般的鬼魂应该是会自行前往地府投胎转生,而像他这样有执念的鬼就会停留人间,靠捕食其他鬼魂或是吸收人精气来维持自身的稳定,那些心有执念而又不够强大的鬼就会逐渐虚弱直至消散。
白杨晨直视着白柳月的双眼,“他不像是有什么执念放不下的样子,是不是你做了些什么。”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陈述。
“是。”白柳月干脆地承认了,“是我把他留在这里的。”
他也没做多少,只不过是在凌句死了之后在他体内下了一个禁制,让凌句的灵魂无法离他太远,而他作为供给精气的源头,保证凌句维持着鬼魂形态。
这也是凌句之前从未感受到饥饿感的原因,因为白柳月身上的精气就像是医院里的葡萄糖吊针一样维持着他的灵魂。
白柳月原是打算寻找到让鬼魂完全现形的方法,然后和凌句再续前缘。仪式完成的很成功,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半路居然杀出来个白杨晨把人劫走了,还把白柳月在凌句身上下的禁制解除了。
“原来那道烦人的禁制是你下的。”白杨晨恍然大悟,果然是让他第一眼就心生厌恶的人。
身为双子的他们对于情感方面都是淡漠的,并不像其他家庭的兄弟姐妹一样亲密有爱,再加上白柳月算是抢了他老婆的人,这点可有可无的亲情马上就变成了深深的厌恶。
虽然白杨晨不想自夸,但他的修为在鬼中也算是佼佼者,应该没有什么术法是他察觉不到的。他叹了口气,说:“我在他身上感受不到别的法术波动。所以他真的可能是自然衰弱。”
他捏紧了拳,命运夺走了他的生命,让他错过了一次与爱人结合的机会,如今命运又要夺走他的爱人的生命吗?
“不……我不会让他消失的。”白柳月像是触碰到什么开关一样,眼睛猛地亮起,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嘴里嘟囔着什么一定有办法的,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房子里那间没怎么进去过的房间,被大力开合的门发出重重的撞击声。
白杨晨皱眉抿唇,从小白柳月总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这样疯魔得不似正常人的样子让他感觉很不好。
他再次用鬼气仔仔细细地搜索了一遍凌句的身体状况,无论多细小的地方都没放过,果然发现了一处细微到如果不仔细查就会被人忽略的地方。
凌句现在的魂体上开了一处细小的裂缝,而他身上的维持灵魂存在的魂力像漏水的杯子一样一点点流失。
也许是流失的口子太小,速度太慢,所以白杨晨第一次并没有检查出什么不对。
白杨晨调动身上的力量,覆盖住那处细小的裂缝,企图用自己力量修补回那处漏口。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的力量刚覆盖上去没多久,那点鬼气马上就会消散掉,完全留存不住。
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如果他现在还是人类的话,恐怕已经出了满头大汗了。
然而命运总能在人无助的时候给予更加沉重的一击,白杨晨糟糕地发现,凌句魂体上的那处裂缝似乎开得更大了些,即使不太起眼,但还是被神经紧绷的他敏锐地发现了。
至此,他也不敢再对那处裂缝做些什么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道裂痕是不是因为他才扩大的,但他也不敢再对那里做些什么了,生怕事情会往无法控制的方向去。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往凌句的体内补充他流失掉的魂力,延缓消散的速度。
充盈的感觉让凌句睁开了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