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句举办婚礼,但等婚礼仪式过后,两人之间的契约结下,再解开控制度过他们的新婚夜也不迟。
这么想着,他又细细地整理了一遍凌句浑身上下的服饰,恋恋不舍地在他的唇瓣上留下一吻,这才转身离开。
等到房门彻底关闭,凌句在房间里正襟危坐,和蜡像馆里的雕像一样绷着脸一动不动。
片刻后,原本失去焦距,目无光芒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澄澈灵动,他的眼珠子转动一圈,脑海里却悄悄问道:“系统,他走了吗?”
“走了。”系统回答。
“宿主明明没有被他控制,为什么还要乖乖听他的话跟着他走呢?”系统由衷问道。他实在不爽蓝澈趁着宿主没法反抗的时候做出占宿主便宜的事情。
凌句用衣摆擦擦嘴唇,无所谓道:“还好吧,也就是嘴碰嘴了一下,掉不了肉。”
然后,凌句解释道:“主要是不这么演的话,他估计还能做出更过激的事情来吧。”
上一次他都快把祁斯晦弄死了,要是自己还不去配合的话,感觉这个小世界要被这个加强版的主角给掀翻天了。
“不过,”他伸手摸摸自己脖子上长出来的那几片鳞片,“没想到珀稔说的是真的,这玩意真能让我往人鱼的方向变。”
在祁斯晦来之前,珀稔就非常直接开门见山地点出了自己身上的异常。他还记得女人脸上十分玩味,完全不觉得这种事情非常紧促。
“仅凭我的力量,我是取不出那颗宝珠的。”珀稔干脆承认道,“除非种下它的人愿意让它放弃寄宿在你的身上。”
“但,其实你自己也可以解决的吧?”珀稔眼波流转,淡淡道出事实。
凌句想起曾经系统交代过的小世界的神明会识别出他们外来者的迹象,也不想撒谎,点头承认道:“确实可以。”
“你是觉得……”珀稔看着他的眼睛,稀奇道,“对他很愧疚?”
凌句垂眸,“算是吧,他一直守着那个承诺等了这么久,那我也该做些什么补偿他才是。”
珀稔听完他这话,叹了口气。
“其实你也不用太心疼那家伙。”她的话轻飘飘地在海中消散,没让凌句听到。
思绪回到现在,凌句抬起被锁链扣住的脚踝,上面的节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这些碎片真是对困住我有种特别的执着。”凌句感叹道,但他不打算暴力挣脱锁链,既然他说过了会补偿蓝澈,那他就不会在此节外生枝。
另一边的蓝澈离开宫殿之后,并没有急着去岸上布置婚礼现场,而是来到了珀稔所在的洞窟里。
女人这次将那张大床换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绒沙发床,上面放了许多枕头,而她没个正形地躺在上面。
“这东西没我给我家宝宝准备的好看。”蓝澈非常自然地嫌弃道,完全没有前两天他们两个还在为了凌句剑拔弩张的气势。
“是是是。”珀稔翻了个白眼,“你给他准备的什么都是最好的。”话是这么说,但如果蓝澈有苛待凌句的地方的话,珀稔也自然不会放过他。
毕竟那孩子为了他甚至甘愿给他占便宜,凭她对蓝澈的了解,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情感肯定不会让他只是把人当花瓶一样供着。
这么想想还真是气人。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平时王上大人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珀稔手一撑,坐正在沙发上。
“难不成是愿意把那孩子放回来了?”珀稔故意问道,“我可是很乐意让他回去他家里的呢。”
果然蓝澈喜气洋洋的表情马上就垮了下来,虽然他知道对方开玩笑的成分占多,但他还是不喜欢听到他和凌句会分开的可能性。
“那可能不能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