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要去娶别的新娘了?”
他一条条发出来后,又一条一条地撤回去,最终只留下一句,“我快回国了,你会来接我吗?”
凌句刚刚在发呆,没有看见他撤回的内容,回复他道:“可以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订婚是我自己自愿的,欢迎你到时候来喝我的喜酒,我会给你留一个好位置的。”
国外,赵清砚看着凌句发来的消息,又看了一眼安择毓的资料,平时温润和善的脸咬牙切齿得有些扭曲,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甘:“那家伙有什么好的?”
他看到资料上照片的脸时,才从记忆中翻出关于这个人的印象。
在高中的时候,他就和这个人在同一个学校,只不过他更加高一年级。
对方曾经因为活动要与他对接,所以加了联系方式,但除了必要的公事之外,多余的一句聊天都没有。
他对安择毓的观感非常复杂,对方作为安家第一任死去夫人的儿子,得不到现任家主的关心,性格看起来十分懦弱好欺负,甚至一些家世不如他的人也敢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开始在听到他的家事的时候,赵清砚对他是有些同情的。
但很快,他马上就对安择毓的印象来了个彻彻底底的翻转。
那是一个下午,他刚把进来参观的凌句送出校门,当他折返回去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路过一个空教室,里面传出了几个人的讨论声。
他认出这是学校里那几个不服管的刺头,也没多理会,直到他们话题中的几个字蹦进他的耳朵里。
“隔壁学校那校花是不是又来我们这了?”有人开口道。
“是啊,跟着咱学生会长来的呗。”旁边人附和。
“真可惜了,一看他就是有主的,如果没有的话,我真想和他试一试。”那人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无限遐想。
“你这癞蛤蟆还想吃上天鹅肉了,也不看看人家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另一个人毫不犹豫地击碎他的幻想。
但那个人依旧没有停止幻想,“那一身细皮嫩肉的,感觉一用力就会留个红印子出来。”
赵清砚很快就听出了他们话题中的人就是凌句,他皱眉,本想推门进去训斥他们,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是皮肉碰撞的闷声。
里面的人惊呼:“你t疯了吧?你是不是想s……”话还没说完,就被拳头揍人的声音强行打断。
“快拉住他!”另一人大喊。
“该死,这小子刚刚不是被我们打得趴地上了吗?怎么还有力气爬起来揍人?”
除了那几个刺头还有其他人在?赵清砚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收回,拿出手机准备通知保安过来。
那另一个人估计是被他们校园霸凌的受害者,赵清砚皱眉。
“woc,这家伙怎么带了刀来!”里面人大叫一声,随后就是一声惨叫,“我的手!”
事到如今赵清砚也没办法再等下去了,他直接踹开了门,就看到平时总是一副怯懦样子的安择毓,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一脸凶狠地盯着对面几个人。
而对面那几个总是大摇大摆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刺头,如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乌青,看起来十分滑稽。
脸上伤势最严重的那一个还抱着手臂,血红的颜色染到了衣服的袖子上。
而安择毓身上也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甚至唇角都被打破了一片。
“赵清砚?”听到踹门声,那几人惊讶地看着闯进来的人。
其中一个人脑子转得快,马上跑到赵清砚旁边差点跪下来说:“赵,赵会长,那人要杀了我们啊!你看他手上还拿着刀。”
“安择毓,把刀放下,好吗?”赵清砚看向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