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推过来一份资料,说:“凌总,这是那家公司的信息。”
凌句翻开资料仔细查看,这家公司名叫寻距,是这几年发展势头很猛的一家公司。这家公司背后的老总几乎不怎么出面,只有一个执行总裁在明面上负责大局。
但能在几年时间内迅速成立发展,甚至能吞并安家这样即使大不如前,但也颇具规模的大家伙,这家公司背后的人一定有极深的城府。
“凌总,这家公司还一直在收购凌氏的散股。”秘书说道,“恐怕来者不善。”
“帮我紧盯着点这家的动静。”凌句吩咐下去。
秘书离开后,他头疼地用大拇指按揉着太阳穴。秘书将这家公司能挖的东西都挖了出来,自然也包括了它诈了安父一手,导致安家损失惨重的事情。
而被这样做局的受害者还不止安父一个,还有一个刘家和黄家都被这么狠狠地整治过,逼得他们不得不断尾求生。
这家公司的目标指向性太强,凌句的脑海中隐隐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但是怎么想都没能想通其中最关键的一窍。
毕竟在他的记忆中,安择毓那柔弱顺从的印象实在是太过让人印象深刻。
晚上,凌句回到家中,安择毓照例将做好的晚饭一一端到桌上,凌句习以为常地帮两人装好了饭,彼此面对面坐下。
“择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细微的咀嚼声中,凌句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事情?”安择毓手心冒汗,有些紧张。
凌句纠结了半晌,才缓缓说道:“要不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比安择毓想象中最坏的情况还要糟糕。他啪地一下将筷子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急促与迫切,“小句,今天不是愚人节,不要开这种玩笑好吗?”
凌句正色道:“我没有在开玩笑。”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虽然我也很不想说,但凌家很可能没办法再庇护你了。”
“怎么可能?”安择毓下意识反驳道,“我是说……我们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
凌句撇开目光,说:“凌氏现在的情况看起来虽然还好,但是未来就不一定了。而且,我也不喜欢你,你应该找一个你爱的并且爱你的人才是对的。”
更重要的是,那家导致安家破产的寻距公司,大概率已经盯上了凌氏,凌句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在这家公司与世界意识的围剿下能够成功保住凌家。
真相被凌句毫不留情地揭开,又何尝不是在讽刺安择毓的失败。他用了几年时间都无法打动凌句的心,而现在对方也要以“为他好”的名义将两人的关系彻底解绑。
“你放心,凌家该给你的补偿不会少的……”凌句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但安择毓已经气得听不清了,放在桌下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倏地站起身,打断了凌句的话:“我想再考虑考虑。”
凌句停下了话题,盯着他情绪过于激动而开始有些崩坏的表情,说:“好。”
当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听到对他来说无异于是最冷酷无情的一句话:“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等你考虑好了……就签了吧。”
凌句没想到的是,自从这一遭之后,他过了大半个月都没在看见安择毓的踪影。但对方也不是处于完全的失联状态,只是每当凌句想打电话过去问情况或者是询问他在哪时,都会被对方挂断或者糊弄过去。
凌句虽然担心,但对面看起来暂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只能放下联络安择毓签署协议的想法。他在协议中答应分给安择毓的财产比原定的协议更多,以免让安择毓误解自己是因为安家破产了想要落井下石才和他提的离婚。
他将合约的内容发给对方,问他还有没有觉得不合适的地方需要修改,但安择毓从来都不回复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