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头没尾,但两个人心知肚明这说的是什么。
安择毓刚想开口,就被陈娴一眼瞪了回去,她在灭烟处熄灭了手上的烟,随手丢进垃圾桶里,也丢出一句垃圾话:“你真让我恶心。”
安择毓默默承受着,不说话。他手上的烟一直就这么燃尽,直到火焰的灼烧感从手指上传来。他才像是活过来一样,熄灭烟头走人。
当他回到凌氏的时候,手上被烟烫的地方已经起了一个水泡,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看起来也很疼。
他来到了凌句的办公室前,却从没关紧的门里听到了里面来自另一个人的声音。
“他如果一直打算这样拖着的话,我可以帮你走法律程序打官司离婚。”赵清砚坐在沙发上,说。
他的余光注意到了门外似乎有人,很快他就猜出了那人是谁,但他没有声张,而是接着说道:“这期间如果你不想见到他的话,我有一个好地方可以去。”
他提出的想法很美好,完全没有管外面那个人的感受——虽然这本来就不在赵清砚的考虑范围里。
里面的另一个人没有马上回答,安择毓的心也随之吊起,万一那个少得可怜的可能性存在呢……
凌句仔细想了想,反正现在他在这里也就是纯闲着,而在这座城市里的踪迹他估计也很难逃过安择毓的法眼。于是他点点头,回答道:“可以,是你家里人那边吧?”
“对。”赵清砚发自内心地笑着,“有一个空闲下来的庄园,我妈一直很想见见你,你可以过去当度长假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赵哥。”他话刚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到地上一样。
“怎么了吗?”凌句下意识就要去查看。
“应该是什么东西碰到了吧。”赵清砚拦住凌句,用别的话题岔开他的注意力:“你看看有哪趟航班你适合的,我跟你一起去……”
门外,安择毓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反作用力与被烫出的水泡一起在手部上隐隐作痛。
貌不合神也离的契约夫夫36
又是一天晚上,安择毓食之无味地吃着家里的饭菜。开始几天,他抱着凌句起码看在菜很好吃的份上起码会回家吃个饭,毕竟凌句亲口夸过他的手艺很好吃,比那些请来的阿姨还厉害。
但凌句同他的冷战很明显是全方面的。因此在度过几次一人坐在桌前一直等到天色昏黑,整个家充满了死一般的漆黑与寂静时,安择毓才真正意识到凌句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刚放下碗筷,就听到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请来定时打扫的阿姨不会这个点过来,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安择毓兴奋地跑到门口,果然对上了凌句平静的双眼。
他还没开口和凌句说话,对方直接略过了他,径直走进了房子内,就像完全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
“小句……”他的话被干脆闭上的房门切断。深知说多错多的他选择在客厅上等待凌句出来。
过了一会,凌句拖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
安择毓有种不好的预感,凌句的各种证件都留在这间屋子里,这也是他坚信凌句会回来的原因。
“小句,你要去哪?这里不是你的家吗?”他连忙起身,想要拉住对方的手,却被凌句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我回来拿东西,顺便告诉你一声,我要搬走了。”凌句语气平静如水,好像只是在和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陌生人讲话一样。
“搬走?可是这里……”安择毓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在公司听到的赵清砚和凌句说的话。
对方想要离开他,不想看见他。哪怕是这次回来也只是出于必要,不得不回而已。
他脑海中掠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