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让他莫名其妙加了这么一句话,一整部电影下来他没看到那个镜头,以为是被作废了,没想到梅导删去了画面,留下了音频。
电影结束,不少人流连忘返,纷纷讨论这精彩的电影剧情,以及那位没有名字的白月光。
梅导曾经问过凌句要不要在片尾加上自己的名字,凌句拒绝了,他没有想往这方面发展的意图,自然也不需要增加自己的曝光度。
谁曾想,反而更让这位白月光多了几分神秘感。
连陈娴都说:“那人真的很像你啊,要不是声音有点差别,我都以为你真跟我表弟一样去闯荡演艺圈了。”
凌句含糊道:“或许只是巧合吧。”
电影果然在互联网掀起了轩然大波,大家纷纷都在寻找那位神秘的白月光究竟是谁,但对比多方明星都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而剧组方又对此缄默不言,就连梅导在采访中被问到这件事情时,也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凌句对网上的东西不感兴趣,唯一和他相关的是某个上午收到的一笔转账,备注是分红。
凌句笑笑,给梅导发了一条感谢的信息。
在流转了五个地方之后,陈娴的假期也到期了,她担忧地看着自己提着手提箱准备上大巴的凌句,问道:“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吗?”
凌句摆手,“放心,我都这么大人了,而且我去的又不是什么深山老林。”
陈娴目送他上了车,直到车门关闭,汽车启动扬长而去,她心中的那点不安感愈发强烈,好像凌句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她看着手机界面上连续五个来自陈晞的未接通电话,最后还是没有打回去。
凌句不声不响地往一个五人的群里发了一张风景图,是之前拍好的图片。往上一滑,还能滑到群里那几人试图给他打电话和问位置的消息,但凌句无一例外地一个没搭理。
这是后来他们百般求(sao)情(rao)下换来的让步,凌句会定时给他们报平安,但他们不许跟过来。为了防止男人们根据自己的照片位置找来,他还特地将前一个地点的照片一直拖到去了下一个地方才发。
至于收到照片后他们会怎么做,这也不是凌句关心的事情。
凌句最后在这个世界待了很久,一直待到垂垂老矣,后来他也跑不动了,索性找了一个清净的小镇长居。
其他几个男人也都跟了过去,但都保持着统一的默契,没有打扰凌句的生活,只有一些昂贵的礼物时不时送到凌句的家门口,他也都照单全收。
“宿主,你不见见他们吗?”系统化作的人类身躯看着放下东西就匆忙离开的人影,转头问凌句。
“好麻烦,算了吧。”凌句躺在躺椅上,拒绝道。
又过了几年,男人们不约而同地听到了一句机械的“脱离成功”,他们心下一慌,来到了凌句的院子中,那里空无一人,就连他平时躺着的那张躺椅上也不见了踪影。
整个院子里只有一棵刚刚落完花的花树。
这时,他们的脑海中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段对话。是上了年纪的凌句与他找来的年轻仆人的对话。
凌句虽然年纪大了,但也独得岁月厚爱,时间在他脸上不仅没留下多少疤痕,还给予了他一种沉淀下来的沉稳气质。
而那位年轻的长发仆人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花树下,悄声和他说了些话,凌句听完后,眼睛眯起,流露出些许笑意。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男人们却莫名理解了他要说的话。
他说,等院子里这棵梨花树的花全谢了,他再走吧,不然错过了这么一幅美景,怪亏的。
几个男人在凌句的院子里重新相聚,曾经他们保持的无言的默契,都是错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