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出来。
“过去不短时间了,应该已经不在了。”沈玉璧站起身,“走吧。”
那间房门并没有上锁,里面也没有人,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走到床边,三人抬头向上看,果然看见了那张和楚樾买的一模一样的剪纸。
“啧。”关斗金感叹,“真是不公平啊,我们那里是许多恐怖的小人,凭什么他们这里就是一只大兔子,半夜活过来是要用肚皮上的毛把人闷死吗?”
沈玉璧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台:“房间是谁选的?”
关斗金:“……我。”
好嘛,他不说话还不行?
又往床上看了两眼,他跑去把窗户打开。
下午的阳光正当好,两扇窗子都打开后,房间里的光线亮了许多。
楚樾一直趴在那里观看,看了许久后,小声说了句:“眼睛。”
沈玉璧看过去。
楚樾指着床顶上那只兔子的眼睛位置:“这里的兔子没有眼睛。”
这本来就是剪纸,而且还是兔子剪纸,如果只有眼睛的轮廓没有眼球的话也并不奇怪,所以当时他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可两张剪纸放在一起对比就能看出不同了。
邪恶的眼睛
沈玉璧一把把被子掀开,拿出剪纸铺到床上。
有了楚樾的指示,他直接看向眼睛的地方。
果然,新买的剪纸上,那只兔子是有眼球的。
两相对比,床顶上的那只兔子看起来呆呆笨笨,没有半点精气神,明显新买的这张看起来更加有灵性,上面的兔子简直是活灵活现。
不过换一种方向来看,新买的这张剪纸上的兔子看的时间长了,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没有眼球的兔子就只是普通的剪纸,而这一只兔子似乎一个不注意就能从剪纸上跳出来,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似的。
这张才应该被贴在床顶上。
找出了不同的地方,楚樾还在盯着上面的剪纸看,看着看着,突然抬腿就上了床。
这边的床顶并不高,他站在床上后离得更近了些。
也因此看到了另外一个细节。
“很不对劲。”楚樾说,冲沈玉璧招了招手,“你上来看看。”
“怎么了?”沈玉璧嘴上问着脚已经跨了上去。
楚樾抬手指着那只兔子的眼睛:“你看看这里,是不是相当不对劲?上面的痕迹好像不是平整剪切的。”
看向他指尖所指位置,沈玉璧眸光一闪,“换句话来说,这只兔子似乎并不是一开始就没有眼睛,而是后来被人挖掉了。”
“什么东西?”关斗金站在床边听着两人说这些,搓了搓胳膊。
谁他妈干这么无聊的事,一个剪纸而已,还专门把人家的眼睛给挖了?
“这么说来,不会是死的那个干的吧?”
在大厅里吃饭的时候,她就看桌上贴的剪纸不顺眼,说不定晚上回来睡觉时看见头顶的剪纸,觉得就好像是那只兔子在盯着她看,所以上去把人家的眼睛给抠掉了。
“几率很小,真害怕的话,整张撕下来就好了,肯定不会做这种精细活。”楚樾说,“不过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沈玉璧从床上下来:“这还不简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直接找那个男人问问。”
这有可能是一条线索,也可能是他们想多了。
“那走吧。”楚樾拍拍手将那张剪纸收了回来,“我们去找他问问,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没在客栈。”
“说不准,可能跟着张朵他们,就他那个胆子,估计不敢独处。”
三人在客栈里找了一圈,果然没看见男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