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惆怅:“姐姐是真的怕你犯傻。”
此时此刻,除了正在偷偷打量沈玉璧大腿的楚樾,剩下两人都停下了手上动作。
沈玉璧皱眉看向姜酒,只觉得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
而关斗金则微微张着嘴巴,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姐,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别再对着她留念想了?他早就对那女人不抱希望了好吗?
什么叫沈玉璧当时为了救他,差点废了一条腿,如果他没记错,不就是一点擦伤?
什么叫怕他犯傻?她不是知道自己对陈冬然的态度吗?
这到底什么和什么?他只是出门和陈冬然见了一面,怎么说的好像他马上要跟陈冬然跑了一样。
姜酒又叹了口气,面上的笑多了几分苦涩和无奈。
“我没说什么,知道你不爱听,好了,也不说这晦气事,吃饭吧。”
说着她拿公筷从锅里捞出几片肉放进关斗金碗里,满眼体贴:“吃吧,别再想那些糟心事。”
关斗金看着碗中的肉片,心中惊悚,夹起一片肉送进嘴中,暗暗思忖姜酒这是在发什么疯。
另一旁沈玉璧好笑地看她变脸,突然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嘴上发出一声嗤笑:“姜姐体贴。”
姜酒感叹:“我比你们虚长几岁,这些年来我们三人相依为命,自然要对你们多关心一些。”
沈玉璧低头不语。
关斗金:“……”
什么鬼?这女人今天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吧?咋这么不正常?
不过刚才被那两三筷子肉俘虏,他低头安静吃东西,自知不拆穿她比较好。
楚樾并没有察觉到此时三人之间的暗波流动,闻言,眼睛亮了起来,“这样说,姜姐是看着小玉长大的?”
姜酒点头:“那是自然。”
“叫我……”沈玉璧本来感觉那声小玉有些突兀,可话说到一半,又不得不住嘴。
他这个名字实在尴尬。
关斗金和姜酒向来“沈玉璧,沈玉璧”地叫,陌生的人也这样叫。
稍一思考之下,似乎没有另外一个称呼可以听。
楚樾看向他,“以前我都是这样叫你的。”
沈玉璧面无表情低头:“你随意。”
小时候还好,只是如今这样大了,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多少有些羞耻感。
话题快速转到沈玉璧身上,这次埋头吃饭的换成了他。
楚樾和姜酒就着沈玉璧小时候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听着两人你一句小玉,我一句小玉,关斗金差点没憋住笑,也幸好他自制力比较强,此时笑出来,事后恐怕会被沈玉璧揍一顿。
四人的第一顿饭就在那相当诡异荒唐的气氛中吃完。
沈玉璧上楼换了身衣服,摘去了满身的火锅味。
他走到楚樾身旁,“稍微收拾一下,带你去外面逛逛。”
楚樾听得意犹未尽,遗憾地跟姜酒打了个招呼,两人约好下次再继续讲沈玉璧小时候的事。
等楚樾上楼,沈玉璧坐到柜台前倒了杯茶,他将茶杯捏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
“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他是要出去的。”
姜酒趴在柜台上,“出去?十二级才可以出去,那得过几年?几十年?或者几百年?”
她将头埋在臂弯,笑得浑身颤抖:“再者说,你又怎知他会活到那个时候?”
沈玉璧不理会她,将茶盏放下,里面的茶水分滴未动。
他的声音不冷不热,再次重复了遍:“他是要出去的。”
姜酒身子颤动的幅度更大了:“对,他是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