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樾站直身体,“老师,不是我们不想去上课,而是我们不能去。”
不等对方回复,他接着道:“我们宿舍里的两位同学感冒了,我们三个人肯定得留下来,否则出了什么事,一个人架不动。”
他长得好看,原身可能平日里就得宿管阿姨喜欢,听见他这么说,对方声音轻了些,可还是相当严厉。
“那也不能不声不响就留在宿舍里,请假了吗?”
“请了请了。”大高个连忙解释,“找隔壁宿舍的代请的。”
“请假了就好。”宿管阿姨的脸色稍微缓和,抬手一指大高个,“你跟我过来,我那边有些感冒药,你拿给他们。”
大高个心里不太想,“已经喝过了。”
“喝了什么?”女人问。
大高个结结巴巴说不出来,眼神一个劲往楚樾身上瞟。
“复方氨酚那敏颗粒。”楚樾平静回答。
“那个不管用,跟我过来拿点感冒灵。”
在对方的注视下,大高个无法再推脱,只能答应一声,跟着她走了出去。
等人一走,原本躺在床上装死的关斗金立马掀被子坐了起来。
“好险。”他喘了几口气,问楚樾,“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复方氨酚那敏颗粒。”楚樾重复一遍,“俗称,感冒冲剂。”
关斗金:“……”
他还以为是什么高大上的玩意儿。
大高个去得快来的也快,没多长时间就提着一壶热水拎着一个塑料袋儿回来。
看见关斗金突然躺回床上的动作,他转身用脚带上门。
“行了行了,别装了,就我一个人。”
他把暖壶往桌上一放,撕开药冲了一杯递给楚樾,楚樾摇头没有接,“药喝过了,他现在已经睡了。”
“好吧。”大高个耸肩,没有强求。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外面的早自习已经下课。
楚樾抬眼往上看,被窝里的人依旧没有动静。
闷的时间有些久。
“他还没醒?”蘑菇头从床上探出头往沈玉璧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个普通感冒,需要睡这么长时间吗?”
没有人回应。
他神色讪讪,“天气这么热,他一直缩在被子里不会闷坏吗?都这么长时间一动不动。”
大高个儿往沈玉璧的方向看了一眼,依旧没有搭话。
“帮他把被子掀开呗。”
蘑菇头又说了一声。
楚樾看向他,目光平静不带一丝波澜:“什么意思?”
“你误会了。”蘑菇头摆手,“我只是感觉这样他会不舒服。”
说是这么说,他已经从床上下来。
楚樾依旧挡在那里,“他很好。”
“那就让我们看看。”蘑菇头明明还是那副胆怯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退让,“从早上开始我们就都没见过他。”
楚樾:“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着也得见见人吧,你一直遮遮掩掩是什么意思?”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浓了起来,关斗金和大高个儿作壁上观。
大高个儿可能就是纯粹的想要看热闹,并且想要看看被子下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而关斗金因为位置关系却已经看见被子下正在动作的身体。
两人正僵持不下。
“你想看我?”
沈玉璧掀开被子坐起身,一张脸红扑扑,一头五颜六色的毛更炸更乱。
蘑菇头愣了一下,讷讷不言,随后重新缩了回去。
出了宿舍,一行人直接去食堂吃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