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璧没什么感觉,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阮罂则是没什么心思关注这些。
他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眼镜男,对面的人没有任何奇怪之处,看下他的目光一如往常,似乎昨天晚上那个敲门试图闯进他房间那人不是他。
这让他感觉疑惑。
他昨天晚上肯定没有认错,在眼镜男离开之后,他还听到了隔壁的关门声。
所以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把面前餐盘里的东西全部塞进肚子里,阮罂食不知味,对于夜莺夫妇的目光更是直接忽视。
一顿早餐吃完,夜莺夫妇重新回到了头顶上的鸟巢。
丈夫出去觅食,只剩下最开始那只夜莺停留在鸟巢内。
和昨天一样,几个人爱干什么干什么。
有人停留在餐桌前说话,有人回到房间里,也有人出去散步。
楚樾和沈玉璧像昨天一样,在这棵树周围转了一圈。
“这次的任务是时间任务,既然已经和蛇蜥联系上了,今天晚上不要涉险,我们明天晚上再行动。”
主要是想打夜莺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今天晚上他们帮着蛇蜥夺了夜莺的眼睛,明天一天时间就不好熬了。
夜莺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才把那颗眼珠留在自己的眼眶内,如果他们联合外人夺取,谁知道她会不会暴动。
楚樾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果没有理解错,刚才在餐桌上他委婉拒绝了蛇蜥对于今晚计划的提议,现在就看他们两人的脑电波是否同频了。
技能招来的祸
他们在这边说这话,脚步声从另一边响起。
“白川,沈书。”
阮罂从另一边快步走来。
“你们的动作也太快了,我只是去个厕所的功夫就看不见你们了。”
阮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中的慌张感,他已经独自经历了七八个副本,虽然目前等级不高,可怎么说也是名老玩家了。
本来在这个副本他游刃有余,可经过了昨天晚上那件事,他心里突然有些慌。
刚才眼镜男又过来跟他搭讪,好在是在大厅里,众目睽睽之下,他就算想干什么,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对他下手。
这件事恐怖就恐怖在他并不知道眼镜男想对他干什么,也不知道眼镜男是否真的想要对他干点什么。
看着他,楚樾和沈玉璧谁都没先开口。
阮罂在两人身前站定,随后一屁股坐在树旁。
他抬头望向楚樾:“你们昨天让我防的除了夜莺,是不是还有眼镜男?”
沈玉璧挑眉:“怎么,他还真找你去了?”
阮罂狠狠吐出一口气:“可不是找了,他娘的,老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突然对小爷那么殷勤。”
一句话蹦出来好几个脏话,楚樾简直不忍直视。
沈玉璧来了点兴趣,他蹲下身子,跟逗小狗似的:“你让他进去了?”
“当然没有!”阮罂使劲摇头,“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怀好意,更何况,大半夜的,两个男人黑灯瞎火擦背上药,互相摸来摸去这合理吗?我又不是给子。”
阮罂有些郁闷,可是抱怨完之后发现对面两人都不接话,心里更郁闷了。
“别啊,别不说话,怎么说我们三个人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你们帮我分析分析,这眼镜男到底想干什么?”
沈玉璧冷漠地起身:“谁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了。”
“你们啊。”阮罂拔下一颗草叼在嘴里,“我们共享同一个秘密,可不就是一条船上的。”
沈玉璧笑,他指指楚樾,又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我们两个才是秘密共享者,你最多算是个秘密偷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