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女人的背影。
张婶子给他讲:“这就是村里那个疯女人。”
楚樾:“亲手摔死自己孩子的那个?”
“可不就是她。”张婶子脸上全是厌恶,“名字叫赵软淑,实际上也不手软也不贤淑,你说你不愿意生一开始就流了呗,非得生下来把孩子摔死,怎么说都是一条命了,造孽啊。”
楚樾皱了皱眉,没接她的话。
张婶子倒是不介意,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她又把话往下念了念。
“咱们村子上有两家药铺,一个是东面老张头的中药铺,还有一个就是这赵软淑婆家的西药铺,老张头是名老中医,技术不错,就是喝中药太麻烦,大部分人都喜欢来这里拿西药。”
一边说着她往那边指了指:“诺,就是那里。”
也是这家倒霉,明明家里是开药铺的,结果亲孙子却被儿媳妇给摔死了。
也多亏他们家里是开药铺的,否则那疯女人还真没命活到现在。
被这么一搅和,张婶子没心情陪楚樾继续逛下去。
没人会相信一个疯女人说的话,可平白无故被骂了一顿,张婶子心情不太美妙。
看见两人很快回来,张彪有些惊讶,他瞥了眼楚樾手中的蜡烛。
楚樾把蜡烛拿出来,“昨天你拿蜡烛时磕了一下,我今天看上面有了裂,想了想,觉得不太吉利。”
张彪把之前买的蜡烛拿起来一看,里面有两根在同样的位置上出现了裂纹。
“还是你心细。”
楚樾别过头:“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
等张二大娘过了头七,下一个适宜结婚的日子是在四天后,也就是楚樾来到这个副本的第十二天。
这结婚的形式直接回到2000年前的农村。
楚樾前一天晚上是在刘袖儿家里睡的,一大早被人拉起来鼓捣头发。
现场可所谓兵荒马乱,在楚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类似烧焦的味道,紧接着他的头发就被卷成了小卷儿盘到头上,然后被戴上一个粉红色的泡沫簪花。
没有婚纱,只套了一身崭新的红裙子,他这边就算是完事儿了。
上午十点,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张彪从他家里出发过来接人了。
刘袖儿握着楚樾的手,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剩下的人都去外面看热闹。
“白警官……”
楚樾抬头打量镜中的人:“叫我小白。”
刘袖儿立马改口:“小白,你真的要嫁过去?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虽然现在社会开放了些,可是也没有这样的,晚上怎么办……”
“没关系。”明明今晚棘手的是楚樾,现在反倒是他来安慰别人,“我自然有办法。”
刘袖儿还是不放心,“要不然我跟老二暗示一下,让他们多灌张彪点酒。”
楚樾终于从那镜中两抹大红脸蛋子上移开视线。
“不用,就算你不说,今晚他也会喝不少,你本来就是不怎么开口的人,说了反倒让人怀疑。”
“可是……”可是什么刘袖儿没有继续说下去,干脆换了一个话题。
“你的同事还没有准备好吗?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楚樾:“没那么早,我既然要打听这里的情况,他们给了一个月的时间。”
说完两人就没有怎么说话,这可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场合,楚樾见状,捏了块儿糖扔进嘴里。
没有打一声招呼,外面推门进来一个女人。
“哎呦,这新娘子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来的人正是张婶子。
她一点也不客气,这刘袖儿家里本来也是常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