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更是三天两头跟我动手,现在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要是真有人劝我逃跑,我还能留在这里跟你过这么多年!”
女人说完,一把把袖子往上捋,露出下面的痕迹。
里面有些伤明显已经有了几天时间。
“绍亮,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这种事也要打媳妇儿?”
有人没忍住。
“彪子平常对你可算尊敬,你就这么诬赖人家。”
“你说说这,自己把媳妇儿打跑了咋还能赖到别人头上呢。”
这村子里哪家人没打过媳妇儿,可这打了就是打了,谁也没遮遮掩掩的,到了他这里咋就开始攀扯别人了。
本来是过来给他撑腰的人,现在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数落起他来。
中年男人想解释什么,最后被村长打断。
本来两边都是口说无凭,但是女人露出身上被打的痕迹,算是有了证据。
他诬赖张彪媳妇儿的事自然不能作数。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管里面还有没有什么隐情,你们最好都把自己的人看好了,咱们村子里的事怎么办都行,但如果这件事出了村子,别怪我不客气。”
楚樾站在张彪身边,依旧低着头看女人。
此时女人看过来的视线完全没有刚才的憎恨,反而掺杂了两分讨好。
楚樾没什么反应,扭头往回走。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是这女人待了几天后不太相信他的话了,想要自己拼一下从这地方出去,结果发现出不去后又选择相信他。
也是她不算太蠢,知道这种时候把楚樾咬出去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向他示好。
……
数着日子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开始那几天,张彪感冒,有些事情有力无心,等感冒好了,这几天楚樾给他下的药起了作用,有些事情又变成了有心无力。
对于药效的起作用,楚樾也挺惊讶,这件事的结果有坏有好。
好处是他保住了一个姑娘的清白,坏处就是张彪的情绪变得不稳定。
毕竟是关乎男人一辈子的大事,是极损面子的事,他不能光明正大地治疗,又得天天面对这个知道自己缺点的人。
楚樾一动一笑都让他疑神疑鬼。
半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
期间张彪也偷偷拿了次药,喝完没什么效果,后来几天干脆跟楚樾分了床睡。
这天,楚樾把早饭做好,还没来得及掀锅,刘袖儿匆匆从门外跑了进来。
也没避着张彪,她喘了两口气,声音沙哑道:“死了……死了,张全家的小子死了。”
“真事儿?”楚樾挑眉,这事情还真是赶巧了,说是半个月就是半个月。
张彪眼皮子都没抬,拿起馒头先咬了一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那儿子不是本来就活不久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楚樾说,“谁关心他儿子是死是活,你难道不知道他家里养着一个姑娘,就等着那小子死了给结阴亲嘞。”
“结就结呗,又不是认识的人,他买回来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这种事情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有的小子死了还没有娶到媳妇儿,也有不少家长去同样死过闺女的人家里把人买过来给两人结亲。
这次比较特殊一点,用的是活人罢了。
刘袖儿沉默着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顺嘴骂了一句:“丧心病狂。”
“可不行,我得过去瞅瞅。”楚樾把碗筷撂下,“不用等我,你先吃吧。”
说完就和刘袖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