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袖儿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一般这种场合她们是不需要去的。
“去就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陈怀星不以为意,“咱们这么几个人,还能被他吃了不成?”
楚樾把手擦干,掏出一把黑面神放在案板上压碎,然后拽了节卫生纸包住递给陈怀星。
“放在酒里。”
因为是家里赖以生存的东西,在家里,陈怀星是碰不到酒的,这次能过来送酒,还是因为张二瘪胆小怕事。
今天这种情况,村子里没几户人家不参加的。
偏巧张二瘪惜命,张二瘪的爸妈更是不愿意让自家儿子参加这种场合,到最后一合计,这差事竟然落到了陈怀星头上。
这其中的曲折原因自然少不了她在背后干预。
“那蜡烛……”刘袖儿问。
“同时进行。”楚樾道,“到时候,赵岚,蜡烛的事就靠你了。”
没有听见人应声,楚樾又喊了一句,“赵岚?”
刘袖儿拿胳膊捅了她一下。
“啊?哦,我会找机会。”
被人唤回神,赵岚眼睛缓慢动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们这边正说着,外面喇叭里响起了鼓声。
赵岚摘下腰间的围裙,手在身上抹了抹,“我先出去了。”
“开始了。”陈怀星顺着窗户往外看。
确实开始了。
这场荒诞又恶心人的婚礼。
那是什么声音?
所有房间的灯全部熄灭,整个张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头顶的鼓声再次响了一下,正北面的堂屋门突然被推开。
再一声,里面“腾”地燃起了烛火。
一群带着鬼面具的男人围成一圈跪在堂屋地面,看穿着有点类似电视剧里看见的跳大神的。
“叮铃——”一道铃铛声从为首的男人身上发出,配合着鼓声,让人心头一震。
暖色的烛光从里面蔓延而出,一同溢出来的还有一道道的低语。
那是楚樾没有听过的声音,好像是佛经,又好像是什么咒语。
声音一声声加大,带着让人不得不敬畏的神秘感,一遍遍冲击着耳膜。
“这是什么?”楚樾轻声问了一句。
刘袖儿站在他身边,同样轻声回应:“往生经。”
“听起来有些古怪。”
“不清楚,感觉和我上次听过的不太一样。”
突然想起之前几个副本看过的符文,上个副本没有注意,这个副本也没有看见那东西。
巧合还是什么?
没有往下深想,目前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事。
张家小子身上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歪着脑袋坐在堂屋中间,边上是换上红色衣服的沈玉璧。
他低着头,楚樾看不见他的表情。
堂屋北墙下并排坐着的是张全和赵岚,两人紧绷的嘴角如出一辙。
等那一串晦涩的经文过去,配合着喇叭中的鼓点,带着鬼面具的男人纷纷起身,绕着房间中央的两人又转又跳。
随后在为首男人的带领下,踩着有规律的步调出了房间。
这一折腾便过去了半个小时,院子里站着很多人,但在这个过程中却没人出声,所有一切安静得可怕。
与此同时,从堂屋里间出来了六个男人,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等人高的纸人。
是古代小厮模样的,黑色衣服瓜皮帽,惨白的脸上被印了两个溜圆的红脸蛋。
六人分成两排,跟在跳大神的后面默默走着。
之后又有四个人从里面出来,有两人把坐在椅子上的张家小子一左一右架了起来,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