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动,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他身后坐着的男人手悬在半空。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男人身子往后仰了仰,他只是推了那男人一下,想问问他发生了什么,谁知道他能突然倒下去。
张彪视线从那人身上穿过,落到他面前的酒碗上,“酒里有毒!”
他说着,站起身。
不用想,这肯定是那些女人搞的鬼,就没有一天安分的,应该让人盯着她们。
然而脚还没迈出去大脑传来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一低头便吐了个昏天暗地。
剩下的男人同样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想要离开,可和张彪的状况一样。
他们这边动静不小,前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他们还清醒着。
……
逐渐听不到外面唱戏声音,也不见任何喧哗。
楚樾开门走了出去。
他这个计划根本说不上高明,只是凭借刘袖儿误会的身份让这些人多了点勇气。
手中握着赵软淑递过来的一颗味道刺鼻的丸子,楚樾缓步走到前台。
台子上的戏班子趴在地上东倒西歪,坐在蜡烛边上的张全和赵岚脑袋垂着一动不动。
沈玉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垂着头,明显也吸入了毒烟。
“小白——”
这里唯一还有些动静的就是后面两排的男人。
楚樾抬头看向张彪,只和他的视线对了一秒便移开目光。
张彪顿时明白了,他媳妇也参与了这次的事件。
“你别犯傻。”他声音沙哑,清晰传入了楚樾耳中。
会死人的。
张彪看着前面的人。
被抓住会被村子里的人打死。
逃出去会被村外的野狼撕咬。
这些女人不知道,那些野狼不是莫名聚在那里的,村子有人不定时拿生肉饲养他们。
贸然出去会被攻击,会被咬死。
会死人的。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话,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低着头不断干呕,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不仅是他,还有其他人发现了楚樾,他踉跄着往这边走。
结果“砰”的一声,被一个闷棍干翻。
身体稍显肥硕的女人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手臂般粗的棍子扬起,脚步移动,几棍子下去,那些没晕的人都被她敲了过去。
阮罂脸上蒙着布巾,“小白哥,我把人都带出来了。”
楚樾点点头示意知道,把沈玉璧手脚上的绳子解开,拿着药丸子放在他鼻子下晃了晃。
用同样的方式叫醒赵岚,他抽起一根蜡烛猛地甩向台上的铜锣。
这是他和后面人约定的信号,代表安全,可以出来快速撤离。
他反身回去背起沈玉璧,冲着阮罂指了指赵岚。
后面几名女人全部出来,包括一直提着心等待的张婶子。
看清楚外面的场景,她面上复杂,心里却松了口气。
“现在几点了?”楚樾背着沈玉璧快速往外走。
幸好沈玉璧现在的身子是个半大孩子,要不然以他的身板还不一定能背动。
阮罂看了下手表:“十一点二十七,还有三十三分钟。”
“时间应该来得及,没有人发现你们?”
“我不确定,我是找理由把她们从家里叫出来的,我们动作要快,但是外面的野狼怎么办?”
“那些东西不用管。”楚樾说了一声,脚下又快了几分。
刘袖儿跟在他身边:“小白警官,把这姑娘给我吧,我干多了农活,有把子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