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对于他们来说是虚假的空间,但对于咱们来说可是真实的,死在这里,可就永远也出不去了。”
关斗金赞同他的说法,但不赞同他说的解决办法。
“我有分寸,一会儿你们不管看见什么都别插手。”
那八个娃娃就站在门口位置,不进来也不动,只在嘴里一直重复着那几句歌谣。
狭小的空间四处回荡着童音合唱,这种场景对人的精神有莫大的冲击,换成个普通人在这里不死也得被吓疯。
不过,姓李的最后死在他朋友手上,既然这些娃娃对这具身体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害,那楚樾就不必害怕。
沈玉璧看着楚樾,好一会儿后点头:“我明白了。”
他起身缓缓往门口的方向走。
关斗金抓了他一把没有抓住,只能跟上去。
那八个娃娃就像没有看见他们两个,对于两人的行走没有半分注意。
沈玉璧打开一条门缝挤了出去。
管家早就回了一楼的佣人房休息,朋友的房间现在没有什么动静。
诡异的儿歌一遍又一遍重复循环,在过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外面终于传出来了点动静。
沈玉璧看了一会儿回来对楚樾提醒,“那个男人从房间里出去了。”
楚樾隐藏在被子下的手握成拳,目前这种困境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如果他的计划真的成功的话……
没过一会儿,这次换了关斗金提醒:“那男人朝着三楼上来了。”
走廊上的地毯吸收了对方的脚步声。
关斗金又往那边看了几眼,最终被一点泛着寒光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快速收回视线,关斗金拖着那具用不太熟练的身子吧嗒吧嗒跑过来。
“他拿着刀,他手里拿着刀!楚樾你真的有把握吗?要不一会儿我们替你挡一下,如果没伤到要害应该没关系。”
“不用。”
楚樾缓缓吐出一口气,松开紧握的拳,缓缓躺下。
不等关斗金再说些什么,这间卧室的房门已经被人从外推开。
房间里的歌声骤然停下,那人也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看见门口的这些娃娃后,眼中突然迸发出极深的怒火。
男人三两步走到床边,提起手中的刀,对着床上的人一把刺了下去。
刀片没入皮肉的感觉让楚樾身子一抽,下一秒就睁开眼。
用不着他自己编台词,姓李的贱嘴直接代劳。
“啊——好痛,你干什么!疯了吗?!”
楚樾身子往后缩,笨重的身子因为受了伤好像怎么爬也爬不起来。
头顶的男人双眼赤红,鼻子和口腔不停喷着白气,像一只暴怒中的猛兽。
“畜生,畜生,你简直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怎么可以对那些孩子做出那种肮脏的事情!”
“他们明明已经被我买下来了,已经被入土安葬了,你竟然趁我不注意又把他们挖了出来,是想把他们再次售卖吗!”
“你这个禽兽,禽兽!”
他一边说着手中的刀子猛地拔出来,再次刺进楚樾的身体。
姓李的贱嘴:“住手,我的朋友,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你还在狡辩!你这个恶魔!”
男人像是疯了,手中的刀子拔出插进,拔出插进。
楚樾嘴里断断续续的狡辩也变成了惨呼和呻吟。
“和你做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畜生,下地狱吧!”
不知刺了多少刀,在楚樾要昏过去之前,那已经沾满血色的刀子被男人高高举起。
楚樾看准机会,心神一动,他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