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吧，总待在这也没意思。”
范九安点点头，两人并肩往前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问：“你刚刚说你和孟琉璃——”
还记得这茬呢？
谢长欢嘿嘿一笑道：“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是她爸爸！”
范九安脚步一顿，唇角微挑：“这样啊，跟我想的一样。”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街边最先苏醒的是一家老字号早餐店，招牌上“李家大包子”五个红漆字已经有些斑驳，却依旧醒目。
蒸笼叠得足有半人高，掀开时冒出的腾腾热气，裹着淡淡的面香和肉香，飘得老远，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也吸引了不少早起的路人。
两人站在早餐店门口，看着来往的人陆续走进店里，谢长欢盯着蒸笼里白白胖胖的包子，深吸了一口气，撇撇嘴吐槽：“这店主真不地道，皮厚馅少，迟早得倒闭！
他话音刚落，两个背着双肩包、满脸雀跃的年轻女生就兴冲冲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举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美食博主的推荐视频，激动地拉着同伴的手：“就是这家就是这家！博主说这家是老手艺，皮薄馅大，咬一口爆汁，我特意定了闹钟早起，就为了吃这一口！”
两人正准备抬脚往里走，一位穿着橙色清洁工制服的大爷，手里拿着扫帚，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叫住她们：“姑娘，等等，别着急进去！”
两个女生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看着大爷：“大爷，怎么了？这家店有问题吗？”
大爷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确认老板没注意到这边，才小声说道：“这家店的老店主，前阵子突发急病走了，现在的老板是他小儿子，压根没学会老店主的手艺。”
“以前老店主做包子，面要醒够三个小时，馅要当天现剁，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肉馅，咬一口全是汤汁，现在倒好，面醒得不够，发得虚软，馅要么是前一天剩下的，要么就少得可怜，说白了，就是打着老招牌骗钱，我这几天早起扫地，见着好几个吃了包子吐槽的，你们可别花这冤枉钱！”
“啊？怎么会这样！”其中一个女生瞬间垮了脸，语气里满是失望，“我特意从城西跑过来的，就为了吃这口正宗的，怎么就变味了啊？”
另一个女生也皱起了眉，犹豫着说道：“要不……还是试试吧？万一博主说的是真的，只是偶尔失手呢？毕竟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两人纠结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对美食的期待，咬咬牙走进了店里。
店里摆着五六张简陋的桌子，已经坐了三四桌客人，大多是附近的老街坊，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无奈。
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油腻的围裙，头发乱糟糟的，正坐在柜台后玩手机，见有人进来，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语气敷衍：“要几笼包子？喝什么粥？”
“来一笼鲜肉包，一笼青菜包包，再来两碗小米粥。”女生说道，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期待。
老板应了一声，没起身，只是朝后厨喊了一句，没过两分钟，一个穿着沾满污渍工作服的大妈，就端两碗粥走了过来，重重地放在桌上，碗底与桌子碰撞，发出“哐当”一声响，溅出几滴。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包子上桌，其中一个女生夹起个鲜肉包，轻轻咬了一口，刚嚼了两下，脸色就变了，猛地把嘴里的包子吐在了纸巾上，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愤怒：“老板！你过来一下！”
正在玩手机的老板不耐烦地抬起头，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怎么了？吃不惯我们家包子？”
“吃不惯？这根本就不是包子！”女生举起手里咬了一口的包子，指着里面几乎看不见的肉馅，“你自己看！这皮厚得跟馒头一样，里面的馅还没指甲盖大，而且这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