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对她的打压贬低。
种种因素使她越来越敏感脆弱,当意识到无论如何也得不到“自由”,一个未经世事的十八岁少女终于崩溃。
尚未羽翼丰满的幼鸟尚且天真懵懂,却被强推着走进冰冷的牢笼,丧失自由,被迫着承受剧烈的风暴。她尖叫着,哀嚎着,却发现无人理睬,无人理解。
边烨的指尖在“自由”二字上徘徊,若有所思。
或许这可以成为突破口。
日记从2月27便结束了,那之后一直到现在五月份,难道苏晓一直没写日记?
百日誓师是个很重要的节点,苏晓应该多少会记录下,边烨更倾向于她还有第三本日记。
看完文字部分,边烨接着翻看苏晓的其他画作。那些画大多并不完整,只有简单的轮廓与潦草的线条,有些是动漫人物,有些则是不明意义的装饰画。
可以看出女孩的功底相当扎实,对于线条和色彩的运用很有技巧。
但其中有一幅画,引起了边烨的注意。
那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碎发被风吹拂起来,连同衣摆也变得飘逸,他手下运着篮球,青春活力。
一个粉色书签从这一页掉了出来,上面写着:“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画中的人物确实与陆沚有七分像——苏晓暗恋陆沚?
苏晓的死与陆沚有没有关系?
……
听到声音的柏川转过身去,却发现来的人是他们的班长陆沚。
陆沚微笑着,一只手背在身后,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他直勾勾地盯着柏川,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他的声音温文尔雅,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柏川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自由的鸟
“班长呢,又是为什么在这里?”柏川一边镇定地回答一边看他藏在背后的手。
这姿势…不会握着刀吧?
“我过来散散心罢了。这间教室只是个废弃的美术室,没有什么好看的。柏川同学,你还不回教室吗?”他眯了眯眼。
柏川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面前这个人很危险。
“呵呵,我准备回去了。对了班长,你的手里拿着什么呀?”他强压下不安,开口问道。
“啊,”陆沚慢慢地将手伸出,手背对着柏川,“这个啊,是美术室的钥匙。”
钥匙?为什么在他手上?而且,为什么不放口袋里?
然而陆沚像是没打算解释,转身离去。
也就是在那一刻,柏川看清了陆沚手心握着的东西。
——是刀片。
“他在威胁你。”边烨分析道。
“一旦你仍旧尝试进入美术室,他给你展示的,就不是钥匙,而是刀片了。”
清和想不通:“那美术室里到底有什么,陆沚看得那么紧?”
柏川:“你刚才说苏晓疑似暗恋陆沚…”
边烨:“不,我觉得苏晓的状态不像是暗恋,就算是,她也不会因此自杀。我更倾向于这两件事并无太大关联。”
整个下午,边烨没有看到苏晓跟陆沚有任何互动,她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陆沚的出现,就像平整运行的履带上忽然凸起了一片,既突兀又危险,他的身上疑点重重。
边烨叹了口气:“总之,我们之后再想办法拿到钥匙。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下苏晓。”
自由活动铃响后不久,苏晓收拾好了书,准备下楼。
即将出教室时,她看到边烨他们三个人聚在一块,商量着什么。
无所谓了,反正他们做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她依旧会被老师体罚,被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