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脚,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踢在安德烈肚子上,安德烈吃痛地蜷缩着,但仍然是一言不发。
“说话啊!就是因为你这个蠢货占着主管人的位置,那些理事会的老家伙们都不肯听我的,”安弥修揪起安德烈的鬃毛:“要是你早早让位,凭借我的武器库,烈狮早就”
他忽然顿住,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松开安德烈飞快冲到牢房门口,一边大力摇晃房门,一边声嘶力竭地喊:“来人!我有重要情报,我还有利用价值!你们就这样杀了我,绝对会后悔的!”
兴许是因为他的叫喊太过凄惨,不多会儿,竟真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安弥修欣喜若狂地抬眼——是坎蒂。
切,虽然这个女人令他生恶,但这种时候,利用一下也无妨。
坎蒂瞥了眼倒地不起的安德烈,又将视线移到安弥修身上,面上情绪不显。
安弥修整了整衣领,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你不是最擅长收集情报么,我手里的这个情报,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如果是关于你们仓库里的那个打击装置,就不用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安弥修心中一震,她怎么会知道打击装置的事?对了,她跟银狼合作了,肯定是银狼那家伙告诉她的!
没关系他还有底牌。
安弥修强作镇定:“不,我要告诉你的情报,当然不止这一个。”
“哦?”坎蒂似是来了兴趣。
“我跟了烈狮这么多年,烈狮是怎么起来的,我是再清楚不过。十几年前,安德烈跟异虫有过一笔交易”
看见坎蒂眼底的诧异,安弥修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他仰起头:“如果你留下我,我自然会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说着,他一只脚踩上安德烈的头,将他狠狠地踩到地上:“至于这个老东西,你想怎么对待他都可以,或者,我也可以帮你折磨他。”
“哈哈哈哈哈,好啊,我对你的情报很感兴趣。”坎蒂抬手一拨,牢门的电子锁便应声而解。
安弥修轻声笑着,这就成功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好骗,接下来只要他略施小计,东山再起也完全有可能
他跟上坎蒂离开的背影,脚步轻快。
被留在牢房里的安德烈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二人离去的身影若隐若现。
傻孩子相信这个女人,可是会粉身碎骨的啊
这个女人,可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
恶之城厄鲁斯
苍茫大漠上,两辆囚车颠簸前行。
其中一辆囚车里关着一位年轻男人,怀里抱着一只黑猫。他垂着头,阖着眼睛,手脚上是沉重锁链。
风沙在他俊朗的脸上吹过,一下又一下,终于打得他不耐烦地转醒。
怀中的黑猫似乎醒得早些,见柏川醒来,边烨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示意目前情况安全。
“咚、咚。”
就在这时,他们前方的另一辆囚车也传来了动静。
才醒过来的丹阳捂着头,因吃痛而低声抱怨:“这囚车也太小了吧。”
“吵死了!把嘴给我闭上!”
丹阳话音刚落,最前方便传来一句怒吼。
循声望去,那是一只白马,更准确地说,是一只白色的骷髅马。
它的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几乎透明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跳动的内脏。支撑着那层皮肉的,是突出的森森白骨,看起来很是瘆人。
白马背部系了两条麻绳,麻绳另一端连接着两辆囚车。
丹阳本想吼回去,但目光触及到边烨轻轻摇头,他愤愤地收了声。
这囚车不过两三平方米大,丹阳体型壮实,这么小的空间,他只能缩起身体来勉强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