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骂了一句奸诈,最后还是说让应樊翰小心点应樊修。
应樊翰诧异的看着顾维希,“你怎么突然怀疑起他了?”
顾维希摸摸鼻子,小声把之前应樊修将他堵在假山里的事情全抖了出来。
应樊翰脸色阴沉,“他以为你心悦他?!谁给他这么大脸。”
“呃……”
“还想亲你?!自作多情!”
“哦……”
越想越气,应樊翰直接拍桌子,“朕忍他很久了!现在竟然敢把心思打到朕的人身上!”
顾维希叹口气,“我之前好像就是他的人。”
“不管。”
“你就不在意?”
“你已经弃暗投明了。”
“……”
应樊翰圈住顾维希,叹了口气道,“你就是上天派来克朕的,朕不知道被你下了什么药,或是受了你什么蛊惑,就是莫名其妙的信任你,想要爱护你,保护你,亲你,摸你,还有……”
“后面那句就不用说了。”
“哦。”应樊翰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朕相信你,就算被蛊惑被下药,朕也认了。”
“嗯。”顾维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毕竟我是第一个让你金枪不倒的人。”
应樊翰:“……这事能不能过去不再提了。”
顾维希果断摇头,“不能,我一天没鸟,你不行的事情就不能过去。”
那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应樊翰抱起顾维希,“朕行不行,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选秀结束,只有白秀荣一个人进了宫,皇宫流言不断,直言白秀荣的恩宠已经超过了容妃,甚至有可能荣登后位,毕竟白秀荣的位份一升再升,现如今已经变成淑妃和容妃齐平了。
如今白秀荣差的就是个孩子,容妃怀胎六月,心里越发焦躁,不断向娘家施压,想要将白秀荣的家族打压下去,白秀荣一家清贵,除了一个当上妃子的女儿,实在没什么好拿捏的地方,倒是容妃的家族林家,父亲位高权重,结党营私,反被白家告了一状。
应樊翰勒令容妃闭门思过,随后以雷厉风行的手段直接削弱了林家的权利,而白家在这时候地位上升,成为皇城举足轻重的贵门之地。
我是个太监5
白家氏族迅速壮大, 在朝廷有一席之地,和林家成对抗趋势,只是白秀荣的宠爱似乎到此为止了, 应樊翰几乎不再留宿后宫, 大臣们连连上凑, 都被应樊翰挥到一边置之不理。
渐渐的,宫里传出流言,说应樊翰那方面不行了。
顾维希专权,权利越来越大,应樊翰时常将顾维希带在身边,几乎是形影不离, 两人之间的事情, 身边的太监宫女们都讳莫如深, 但随着应樊翰的流言越演越烈, 应樊翰独宠顾维希的消息也终于被传了出来。
谁也不能说皇帝错,那就只能是顾维希惑乱朝纲, 一时间, 朝廷大臣们纷纷谏言,恳请皇帝将顾维希处死, 甚至连之前顾维希笼络的那些大臣们都纷纷倒戈, 似乎不将顾维希处死,朝廷就要被毁了似的。
对此,应樊翰的做法是统统置之不理,甚至对顾维希保护的更加周密。
这时候,白家和林家竟然合伙站出来,跪在朝堂上,誓死抨击顾维希专权独断, 以危害朝堂,迷惑皇室为由,要让顾维希凌迟处死,否则他们将长跪不起,想要以此来胁迫应樊翰。
这种举动无疑触动了应樊翰的逆鳞,应樊翰当场发飙,留下两位老臣跪地不起,挥袖离去。
至此,朝廷大臣们对应樊翰失望至极,恭亲王应樊修这时候站出来颇为惹眼,加上干了几件漂亮的大事,一时间风头无两,甚至有人说应樊修才是适合皇位的那个人,不管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