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不过一分钟,一幅简单的画就完成了。
“陆总以前学过画画吗?这线条,好专业!”
“天吶,画的也太好了,陆总好厉害了。”
“陆总竟然还会画画,太有魅力了。”
陆时遣含笑把画给池宵凭看,问:“猜猜是什么?”
池宵凭认真地看了一会儿,仿佛是在欣赏一般。
陆时遣见他不说话,便说:“是你身上的东西。”
池宵凭抬头看他,说:“我的眼睛。”
陆时遣温柔一笑:“对。”
“啊啊啊,我猜对了,激动。”
“陆总好会画,简直一模一样。”
“我也猜对了,画的太像了。”
池宵凭稍微想了想,拿起笔,低头画了起来。
他用的时间很短,几秒就画好了。
陆时遣看着眼前的画,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啊,也太抽象了吧哈哈哈。”
“池影帝的画怎么这么与众不同,这是考验想象力吧。”
“猜不出来,完全猜不出来。”
陆时遣沉默片刻,问:“是名片吗?”
“是。”池宵凭说。
陆时遣笑了一下:“画的很好。”
他们这一组是进度最快的,整个过程仅几分钟,其他两组才刚猜完第一幅画。
“你这画的什么?”喻兰成嫌弃地丢开面前的画,“太丑了。”
“这是你。”盛鸣廊得意地将画捡回来,“好好的,说自己丑干什么?”
喻兰成伸手要将画抢来撕了:“盛鸣廊!你才丑!”
“你们别打起来。”江欲暮担心地看着他们两个,小声说。
“没事。”沈迹踪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这是打情骂俏,不是真的吵架。”
喻兰成听到了,说:“我这是单方面压制,教训一下这个攻击别人长相的人。”
“我是让着你。”盛鸣廊将画藏在背后,不让他抢到,“你什么时候打赢过我?”
等这两组完成任务,差不多到了休息时间。
情侣两人的房间是挨着的,节目组为了营造氛围,安排每一组情侣都单独住一个楼层。
各自进房间,关门前,池宵凭忽然开口:“陆总。”
陆时遣闻声,朝他看过来,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了一下。
池宵凭似乎是有话想问,却又有点犹豫,一时没有说话。
陆时遣看着他,笑着问:“怎么了?”
池宵凭摇了摇头:“没事。”
陆时遣望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感觉我们挺有缘分的。”
此刻是休息时间,没有镜头,直播已经关了,陆时遣说完这一句,不等池宵凭回答,便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陆时遣并无睡意,打开计算机工作了一个小时。
到了十一点,他才洗漱了一下,关灯睡觉。
节目组开始直播的时间是早上八点,陆时遣一般是六点半起床,先跑二十分钟的步,再吃早饭或者直接去上班。
天色早已大亮,晨风清爽。
陆时遣换好运动服,下楼到花园里,独自热了热身。
正准备开始跑步,抬眼见对面一个身影跑来,只一眼,他就认出了是池宵凭。
真巧啊。
池宵凭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充满力量感的胳膊露在外面,肌肉紧实漂亮,上衣微微汗湿,紧贴在身上。
“陆总。”池宵凭见到他,眼中闪过一瞬惊讶,靠近了,主动打招呼。
陆时遣笑着说:“你起的好早,已经跑完了吗?”
池宵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