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观心,没说话。
张兰希还以为他这是陷入了甜蜜的回忆,立马抓紧时间浇一桶爱情的油。
“他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你是他带进去的第一个人。”
阿秀故意装作没听懂:“你们都没去过?”
“你怎么听不明白了,”张兰希急切道,“除了你,他没有让任何一个人住进去过。”
难怪在派出所那天晚上,自己一提出到他家借住,他的态度就马上变了。原来是跟小猫一样,有领地意识。
见阿秀不回话,张兰希继续说:“而且关景也从没主动带过谁来一起看衣服。”
“他那个性格你应该知道的啊,工作效率排第一。挑衣服这种事情,他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来,耗时绝对不超过一个小时。但为了你,他还特地和我说要多约一点时间。”
大概是张兰希说得太真,阿秀脸上慢慢也有所松动。
他问:“他真和你这么说的?”
“骗你干什么!”
张兰希两眼放光,继续添油加醋:“而且他和苏望都是那种很要面子的人,今天你说要赠品的时候,你没看他特别不开心吗?”
阿秀想了两秒:“他不是一直都挺不开心的吗?”
张兰希惊呼一声:“天哪,他在你面前做自己诶!”
阿秀皱了皱眉。
如果说展示不好的一面才是做自己,那他宁愿关景在自己面前永远在演戏。
但旁观者并不这么想。
铺垫了关景在圈内的好风评后,张兰希话锋一转,欲扬先抑:“人只有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才会控制不住情绪。”
“你一定要相信我,因为我是他的朋友,他这些不对的地方,你们当局者迷,可我旁观者清,”她信誓旦旦:“他一定是很喜欢你,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出来,所以每次见到你,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才让你感受到了他不好的一面。”
“他……真的喜欢我?”被张兰希情真意切、洋洋洒洒的言论打得有点懵的阿秀,竟然也开始不再排斥这个说法。
而脑海里那些被他刻意忽视了的东西,于此刻蓦地一下浮出水面。
他想起关景特意找了杨典来教自己,想到他那天晚上诚挚地向自己道谢,想到十四年前,那个捏着自己衣角不肯放手的小男孩。
十四岁,正是爱玩的年纪。
哪怕眼前的小孩看着确实可怜,但阿秀还是不怎么想带上他。
他试着伸手,想要把自己的衣服从小孩手里解救出来。
“弟弟,你这个手机的充电器很难找的,我估计要在镇上到处问一下才有可能找到,”十四岁的阿秀认真找借口,“你还是在这等我吧,跟着我走太累了。”
可这一番话说完,拽着自己衣角的手并没有松开。
也许是害怕再一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困境,看着一推就倒的小孩,此刻力气竟然大得惊人。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阿秀:“哥哥,我不怕累的,我想和你一起去。”
阿秀烦闷地挠了挠脸。
事情的发展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要是真把他带上,有那两只眼睛盯着,自己哪还有多余的时间玩手机啊。肯定是充上电之后,就要马上联系他爸爸妈妈。意味着这么半天的功夫,就都白费了。
可是……
小孩眼泪汪汪的样子,看起来也确实太可怜了。
真叫他再在这等两个小时,估计他眼泪都能淌成一条小河了。
阿秀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让同情占了上风。心一软,原本想要扯出自己衣角的手,半空中转了个弯,就这么稳稳当当地牵住了小孩的手腕。
“那好吧,哥哥牵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