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不觉得自己是在吹牛?
“我顶多是对现实生活进行一下艺术加工,”阿秀躲开柯文的死亡凝视,嘴硬,“那关景确实也是大律师嘛,你自己都说他很出名的啊,我也是还住在他家……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柯文劝不动,只好破罐破摔:“那就去找他试试看吧,万一运气好也说不定。”
一句安慰话,没成想阿秀倒还真听进去了。
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撞大运式心态,他再一次找上了关景。
和上次道歉不同,这次是求人办事,空着手总归不合适。
他从自己做出的甜品里挑出造型最精美的那个,再悄悄顺了一个工作室里最贵的包装盒,里里外外把甜品打包成价值不菲的模样之后,才重新鼓起勇气,站在了这扇并没有给他带来过良好印象的书房门外。
敲门声后,关景却没说请进。
阿秀听脚步声越靠越近,一秒、两秒、三秒——关景亲手打开了门。
他比自己高半个头,此刻站在并未完全拉开的门边,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阿秀下意识后退半步,刚想举起蛋糕表一波水,却听关景说:“我现在有个会,过二十分钟你再来吧。”
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
当晚十一点,第二次站回关景面前的阿秀甚至觉得手上的蛋糕是不是都已经快坏了。
他急匆匆地把东西放到桌上:“关景,这是我做的甜品,你要不要尝尝。”
关景看了一眼,没动手。
阿秀知道他可能看不上自己做的这些东西,但当下还是免不了想自吹自卖一回:“杨典说我做得挺好的,比市面上百分之八十人的好。”
关景还是没动手。
“时间太晚了,放冰箱吧,我明天尝尝。”
晚上十一点,对阿秀来说正是夜宵的好时间,不过关景这种看起来极端自律的人,这个点不吃也很正常。
他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应和了几句关于蛋糕的处理,在关景带着探寻的目光中,他磕磕绊绊地说起了自己的目的。
“其实……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早在第一次开门的时候,关景几乎就可以确定,阿秀有事想让自己帮忙。
他见过太多次类似的情景,带着一堆好处而来的委托人,支支吾吾,眼神闪烁。
他们不仅想让自己帮忙,他们还知道这个忙帮起来,名不正、言不顺。
关景向后靠近了椅背,目光从桌上精致的甜品跳到了阿秀局促的脸上。
他挑了挑眉,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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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小时候最烦的事情就是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当着所有同学的面犯迷糊、答错、说得牛头不对马嘴,再在老师的愤怒、谩骂和阴阳怪气中,或是抬不起头地坐下,或是无可奈何地站到最后一排。
午夜梦回想到校园就会头疼的人,此刻站在关景面前,竟然又像重新回到了儿时课堂。
他紧张地搓了搓手。
“我……有一个同学,他人很好,初中的时候也一直对我很好,他现在遇到了点事,可能需要请律师,所以我……”
就这个?
关景直起身子,随手从桌上拿出一张名片。
他修长的手指把名片推到最前,不客气地打断阿秀:“所里有能力的律师很多,明天上班时间去,会有人接待你们。”
阿秀尴尬地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
猜到事情没这么简单的关景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双手交叉,身体向前,刻意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