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兰希说,很多模特都买你的面子,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鉴于柯文在场,关景整理了一番措辞,“她们和顾影合作期间,不小心把咖啡泼到了她身上,正常人,应该没人会忍到回家再换衣服吧。”
知道苏望只是嘴上推脱,关景在原地听他诉苦了一阵,实在没耐心继续听下去时,才挥挥手,连带着柯文一起,态度强硬地把两人都赶出了医院。
而在之后的几天里,除了柯文总时不时来探望,小小的病房并没有迎来任何一件新鲜事。
警方的通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发出,就连向来长袖善舞的苏望,也迟迟没有给关景带来有价值的消息。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阿秀的身体素质很好。短短五天时间,伤口的情况就已经有了明显改善,原本的活动范围也从一张小小的病床慢慢扩大到了走廊之中。连治疗的医生也夸他愈合能力不错,评估他出院的时间,也从原本的十天改到了七天。
可这消息刚让大家开心了不到24小时,出院前一天的下午,柯文刚到病房没多久,关景就被一个电话叫离了现场。
巧的是,他前脚刚走,阿秀后脚便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访客。
柯文没见过阿秀以前的同学,冷不丁看到一个褐色皮肤的人,正从病房门口的透明玻璃处不断向内打量,他防备心顿起。
抿着嘴,毫不客气地拉开门,在被带出的风声中,他问:“你是谁,鬼鬼祟祟看什么?”
“我是黄阿秀的同学,我来……”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背对着门走了半圈的阿秀掉了个头,一下子就看到了僵持在门口的两个人。有些惊讶,他下意识拔高了声音:“封文武!你怎么来了!”
明白了这是误会一场,哪怕已经表示过了歉意,但坐在封文武对面,柯文难免还有是有点不好意思。好在封文武不是个爱计较的性格,外加他刚从阿秀嘴里知道了他被刺伤的完整故事,更不会认为柯文的表现有什么过头之处。
“确实应该加强戒心,”他冲柯文点点头,“这种反社会的人太可怕了。”
柯文刚想客气几句,半路却杀出了阿秀。
“是啊,确实挺可怕的,”他抢过话头,“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刺伤的啊?”
此话一出,病房里四只眼睛瞬间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吓得他连连摆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有点好奇,我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而且你不是在忙你弟弟的案子吗?”刺伤自己的老金和顾影恐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自手术苏醒之后,阿秀就没有向其他人透露过自己的情况,封文武能知道自己在这家医院,会不会也和顾影有关?
“阿秀……其实……我就是因为我弟弟的案子,才打听到你住院了的。”
封文武面露难色,明显是知道自己在朋友住院的节骨眼,说出这件事有些不合适。可他心里实在没底,况且这一路走到阿秀病房,天知道他问了多少,费了多少力气,来都来了却闭口不谈,几乎就等于在临门一脚时放弃。
不愿意在最后关键时刻功亏一篑,咬了咬牙,封文武还是将一路上都在心内打草稿的话说了出来:“阿秀,我知道你正在养伤,本来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但我真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昨天晚上,关律师突然打电话给我。”
昨晚?
阿秀想了想,好像确实在自己忙着和柯文一起打游戏那会儿,关景突然出去了一阵。
原来是去给封文武打电话了。
“他和你说什么了?”阿秀问。
“他说……”长长地叹了口气,封文武终于说到重点,“他要把我弟弟的案子转给别的律师……”
“怎么可能!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