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了消息,我才不会踏上山龙管辖的土地。”
“衎君仪……”闻天华眉心微皱,“冯万权找衎君仪干什么?”
玛牙轻呵了一声:“当然是为了张九,早一步找到衎君仪,冯老板就能早一步在衎家那里占得先机。”
“谁是衎君仪?”闻天华将信将疑。
玛牙回答:“谁有头人玉牌,谁就是衎君仪。”
“头人玉牌?”闻天华一哂,“你说的是衎方虞的玉牌?”
“对,那是头人当年留给自己的情妇玛奂的。玉牌是一双,另一个仍在头人的手里。”玛牙说道,“找到玉牌,自然就能找到头人的儿子。今天被我带走的那位身上,就有头人玉牌。”
但是,玉牌真的属于他吗?玛牙其实并不确定。
闻天华摸起了下巴,他问道:“冯万权派你们来找衎君仪,是为了要衎君仪的命?”
“算是。”玛牙惜字如金。
“什么叫算是?”闻天华皱眉。
玛牙呵笑:“近几个月来,焚山监狱中一直有头人病重的消息。现在张九各派都等着呢,一旦头人真的死了,他手底下的烟地、茶山还有锡矿可就要被瓜分一空了。冯老板不想再和衎家当死对头,他想和谈,正巧,衎七叔也有这个意思。所以,只要把衎君仪杀了,推举衎七叔继位土司王,那七叔手底下所有的烟山主都会归服冯老板。”
闻天华抬了抬嘴角,他问道:“那李澜生呢?李澜生也会如冯万权所愿吗?”
听到这个名字,玛牙表情一凝,不说话了。
闻天华又问:“如果李澜生看中的不是衎齐峰,而是那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呢?”
玛牙依旧沉默着,显然,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闻天华似乎对衎家的事并不感兴趣,他一挥手,令属下道,“把人关到地牢里去,三天不许给吃食。”
“是。”立在两侧的警员应声而起。
玛牙再次挣动了起来,她粗鲁地叫道:“黑狗儿,过去几年里,李澜生害死了你们那么多人,你们居然还能放他在张九逍遥。如果七叔真的当了土司王,李澜生绝对活不了,你们应当帮我们才对!”
“帮你们?”闻天华轻笑了一声,他望着玛牙,神色冷漠,“我是警察,警察怎么可能帮走私犯做事?”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讯室。
玉腊警察署署长罗温正在门外等候,见闻天华来了,他立即开口说道:“一个小时前,我们在边境附近的线人送来密报,称坤疤出动了不少部下,但又很快折返,似乎是为了围堵什么人。”
闻天华侧目扫了一眼刚被押下刑架的玛牙,他回答:“多半就是在围堵这个据说已经找到了衎家私生子的女人。”
“你有什么想法?”罗温问道。
闻天华没出声,但神色间却是欲言又止之态。
“但说无妨。”罗温抬手掸了掸闻天华身上的烟灰。
闻天华稳了稳气息,看样子已斟酌良久,他昂起头,目视着自己的顶头上司道:“我想……把那个衎家的私生子,换成自己人。”
罗温眼波微动,他没有回答,似是在思索,又似是想要拒绝。
这时,闻天华道:“署长,我已经有计划了。”
玉腊糯赛街外,换了一身青衫的谢三浪回到了那家面茶铺子中。
对面的闹剧渐渐平息,这边的街市也跟着热闹了起来。
铺子老板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面茶放在了谢三浪的面前,他笑着说:“客官,您今儿又来了。”
谢三浪偏头望着围在糯赛街外你追我赶踢竹球的那帮小孩子,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擦伤,他笑了一下,回答:“想找的人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