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你所用。”闻天华说道。
“李澜生……”谢三浪深吸了一口气,“李澜生威名赫赫,我耳闻多年。但他到底是什么人,我却一无所知。现在,我既然都要去张九送死了,你起码得告诉我,我面对的是怎样一般情形。”
闻天华的目光沉了下来,他无言许久,最后回答:“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你也不清楚?”谢三浪难以置信。
“我也不清楚。”白砖墙小楼的会客厅中,坐在最上首的坤疤缓声道,“来自西边的线索有很多吗,冯万权手下的海鹰和玛牙甚至为此折在了玉腊。所以,这个‘衎君仪’到底是不是真的‘衎君仪’,我也不清楚。”
“那李先生怎么说?”余下四个男人中,长得最高最壮的那位开口问道。
“李先生……”坤疤的口吻略显踟蹰,“李先生认为,可以带来看看。”
“万一是引狼入室呢?”坐在坤疤右手边的小个子皱起了眉。
他的话立刻有了附和,另一人说道:“没错,万一是引狼入室,带来了一个像觉迎一样的内鬼,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李先生才说,先带来看看。至于到底是不是,不是咱们说了算的。”坤疤回答。
“这倒在理,”小个子冷哼了一声,“反正是给他们衎家人找儿子……坤疤,李先生近日有没有去焚山见山官大人?”
“吴蓬,这不是你该打听的。”坤疤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这话,他顺着楼梯口,飞快地向上望了一眼,“今日就到这里,李先生大概……”
咣当!这话还没说完,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房门关闭的闷响。
坤疤一下子起了身,而那四个或坐或躺或吊儿郎当的男人也倏地跳了起来。他们先是飞快地拉上了各方窗帘,而后关紧了这座别墅的大门。
一分钟过去,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你见过李澜生吗?”谢三浪问道。
闻天华按了按额头,回答:“没有,能活着回到玉腊的卧底都没有见过他,更何况是我。这么多年来,只有我的师父方清辉曾传回过一张模糊的照片。凭借着那张照片,我们甚至无法还原出李澜生的相貌,更枉提窥见此人真容了。而所有有关李澜生的信息也都只是只言片语,有人说他是衎方虞被陈伽追杀时认识的岱乌朋友,也有人说他是张九本地人,是莱邦孟光土司王巴越的养子。巴越死后,他开始在岱莱边境上流窜,替买凶者杀人。而我们之所以能掌握他的指纹,就是因他在十五年前的一次刺杀活动中留下了破绽。”
这些话,让谢三浪缓缓地皱起了眉。
如果说,血衣上的指纹真的属于李澜生,那么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怀疑,李澜生是杀害贺家夫妻以及老警长陈长风的凶手。
但是,他又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贺家夫妻千里迢迢寻子,老警长扎根玉腊查案……
死亡地点相距半座城,死亡时间相隔将近大半年,两者之间看似毫无关联,但却在十几年后,被李澜生的指纹串成了一条线。
“有人买凶杀人?”谢三浪霍然抬头。
“这也是我的猜测。”闻天华道,“据说李澜生在跟了衎方虞之后,再也没有做过此类勾当,因而我们很难顺着买家去调查。要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破口便只在李澜生一人身上。所以,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接近李澜生,并通过他,查清当年真相。”
谢三浪哑然失笑,他问道:“闻巡长,你觉得我应当如何完成这么一个听起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闻天华注视着他,语气平静地回答:“你该如何完成与我无关,毕竟,你才是最擅长蛊惑人心的‘痋面书生’。面对他,你大可发挥专长,让这位莱邦魔头见识见识‘痋面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