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人老爷’都撤走,今晚,我们衎家要接管伽红。”
“七叔,我……”
砰!于桀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命中了一个把守着大门的军事警察。这军事警察身形一歪,“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下,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还在防御之势的军事警察立刻你呼我喊了起来。而错放了一枪的那位土兵则一不做二不休,“砰砰”又是两颗子弹射出,打得于桀也不得不低头去躲。
如此,一场混战开始了。
衎方霆带来的重装履带车调转了机枪枪口,伽红门前的石阶当即被子弹凿出了数个深坑,碎裂的石屑四散飞溅,军事警察的阵线也就此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豁口。
谢三浪反应迅速,在与于桀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他立马给“捧勐”下令,在伽红门前布防,拦住了衎齐峰和衎方霆的手下。
“退!往后退!”衎齐峰被土兵扑倒,踉踉跄跄地躲在了一辆重装履带车后。
衎方霆却气定神闲,她不疾不徐地说:“先前李澜生告诉我,枪杆子一定得握在自己的手里,他果真没说错。”
谢三浪虽被子弹打得抬不起头,但在听到这话后,却讥笑了三声,他偏头看向衎方霆道:“姑姑,枪杆子得握在自己手里,可你也得先弄清,这枪杆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枪杆子。”
衎方霆面色一沉,拔枪对着谢三浪就射,谢三浪立即闪躲,“捧勐”转而上前,一枪打掉了那躲在重装履带车后的机枪手。
“直接冲上去,别忘了我的许诺,只要能把东西找到,你们可都能分一杯羹!”衎方霆对当下劣势熟视无睹,她一挥手,履带车登时“轰隆隆”地向前碾去。车头的钢板挡住了军事警察的还击,子弹进而“叮当”乱响,在众人的脚下溅起了一连串的火星。
“拦住那辆车!”伽红门内的军事警察小队长声嘶力竭地喊道。
两个扛着榴弹炮的士兵立刻从门廊两侧闪出,他们单膝跪地,瞄准了履带车的侧面,在“轰轰”两声后,放出了一道闪烁着火光的巨弹,霍然炸开了履带车的装甲。
嘭——
大火瞬间燃起,履带车车体一歪,卡在了台阶上。
“冲进去!”衎齐峰趁此机会,一把推开了挡在身前的土兵,拔腿就往伽红门内而去。
但“捧勐”也不甘示弱,当即连开三枪,慑得衎齐峰寸步难挪。
眼下,伽红赌场中仍是先前那富丽堂皇的模样。
但水晶吊灯已碎了一半,赌桌也翻倒一地,筹码和纸牌散落在猩红的地毯上。几个来不及逃走的西洋男女抱着头蹲在吧台后,被外面的枪声吓得瑟瑟发抖。
谢三浪已一步跨入此地,他揪住于桀就问:“那两人今夜到底发什么疯?为何会不管不顾地要冲进伽红?”
于桀被这话问得愣了愣,他喃喃回答:“七叔和二小姐过去从未打过伽红的主意,今夜突然发难,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什么?”谢三浪厉声质问。
然而,于桀还没来得及回答,忽地“砰”声传来,一颗子弹竟从两人之间穿过,将远处的玻璃柜台击得粉碎。
“君仪少爷?”紧随其后,一道玩味、轻挑的男声响起了。
于桀一眼认出了那人,他瞳孔猛缩,张口就叫:“衎盛?”
“衎盛?”谢三浪堪堪抬起了自己差点炸开花的脑袋,他微带诧异道,“七叔公的儿子?”
“正是。”那扛着枪、脸庞黝黑、面容与衎齐峰没有丝毫相像的年轻男子笑出了声,他慢悠悠地叫道,“侄儿,第一回见面,别来无恙啊!”
话音落,此人抬手又是一枪,直冲谢三浪面门而去。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