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傅听澜都没什么反应。
谢熠心想这人该不会是喝多了吧?五度的rio喝多了?说出去谁信啊。他正想晃一下他肩膀,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
“唔!”
谢熠瞪圆了眼,傅听澜手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腰,把他扑倒在沙发里,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大鸟依人地窝进了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把谢熠给整不会了。
“你干什么?”他推傅听澜时却发现自个儿胳膊发软,使不上劲儿,推了两下都纹丝不动,倒像给人挠痒痒。
傅听澜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呼吸很热,打在谢熠脖颈上,烫得谢熠耳尖一下子就红了。
“傅听澜,你起开。”谢熠声音带着点慌张。
可傅听澜却像是醉死过去了,手臂环在他腰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声音含糊,鬼吃泥似得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谢熠没力气推了,酒精让他脑子昏沉沉的,四肢跟灌了铅似的,身上压着一个傅听澜,整个人动弹不得。
这时,傅听澜的头动了动,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热气扑在他耳廊上。
谢熠只觉整个人都麻了,跟过电一样,从耳尖一直酥麻到脊背。
“以后乖乖跟着我,”傅听澜声音低沉,带着酒意的沙哑,“我有肉吃,你就跟着喝肉汤。”
谢熠嘴角一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说的是人话吗?他是傅听澜的小弟还是跟班?他好歹也是跟傅听澜平起平坐的艺人,怎么到了这人嘴里就成了跟着混吃混喝的了?
他想怼回去,但傅听澜说完这句话就彻底安静了。脑袋歪在他肩窝里,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睡着了。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有这种婴儿般的睡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不知不觉间,谢熠眼皮也跟着越来越重,傅听澜的歌竟然慢慢变成了催眠曲。
……
翌日,阳光从落地窗未拉上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刺得谢熠眼皮发疼。
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挡,手抬到一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放大的美人脸。
谢熠睁大眼睛,猛地清醒了。
卧槽!他跟死对头酒后乱性了?
某些人能不能要点脸!
他低头一看,傅听澜整个人半压着他,双手搂着他的腰,头还歪在他肩窝里睡得安详。
谢熠衣服皱得不像话,领口扯开了一大片,傅听澜也没好到哪去,那件黑色打底衫皱巴巴的,领口歪了一边。
两个人就这么挤在沙发上。准确地说,是谢熠被傅听澜压在沙发上,姿势跟昨晚一模一样,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毯子,歪歪扭扭地搭着,大半截拖在地上。
谢熠皱了皱眉,发现自己的腰被压得发麻,后背也硌得慌。
沙发再大也是沙发,两个大男人挤在上面,一整夜没翻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晨起的凉意从毯子没盖到的地方钻进来,他被冷得打了个哆嗦。
谢熠伸手去推傅听澜,刚碰到对方的肩膀,就听到一声闷哼。
“别动。”傅听澜声音哑得不像话,眉头皱着,眼睛都没睁开。
“你给我起来,”谢熠压低声音,“压了我一晚上,重死了,腰都被压断了。”
“嗯。”
“嗯什么嗯?你起来!”
傅听澜又闷闷地嗯了一声,但还是没动。谢熠气得想踹他,但腿也被压着,根本使不上劲。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这下,傅听澜终于睁开留言,凤眸里带着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