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汤汁和碎肉,看着油亮亮的,他自己看着都觉得香。
“好了,吃吧。”他把碗放在地上。
大黄低头凑近碗,哈喇子都递到地上了,但嘴没碰碗沿,只抬起头,眼巴巴看着谢熠和傅听澜,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
“这咋回事?不是很饿吗,怎么不吃?”谢熠有点奇怪。
傅听澜看着大黄,拍了拍手掌。大黄耳朵一动,尾巴扫得更快了。
“三、二、一,吃!”
大黄低头,吭哧一口扎进碗里,吃得头也不抬,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一人一狗配合默契
谢熠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转头看傅听澜,“……你训的?”
“嗯。”傅听澜颇为骄傲,站起来,“从小就这样,不数到一不吃。”
谢熠又回头看了眼埋头干饭的大黄,忽然觉得这条狗比很多人都懂规矩。
“谢熠,还吃不吃饭了?”傅听澜忽然喊了他一句。
“吃!”
谢熠立马坐回椅子上,吃着傅听澜给他剥的虾,心里腹诽怪不得这厮平时说一不二,大概就是训狗给训出来的。
一顿饭吃得很温馨。
师父扒完饭,自个儿装了碗汤,慢悠悠开口,“小熠啊,下午没事吧?”
谢熠摇摇头,“没事,怎么了?”
“没事就好,”瘦老头把汤碗放下,挑眉看他,很是自得,“待会儿教你两招防身用。这臭小子虽然教过你不少,但他那个路子硬邦邦的,不适合你。”
谢熠没想到吃了顿饭,师父就喊他小熠了,甚至要教他两招。
他心里一喜,但面上还是要给足傅听澜这个原本的师傅面子,不能太过变脸,显得自己急功近利。
所以,他眼巴巴看向傅听澜,就差开口问他我好想学能不能学了。
后者端着碗喝汤,表情淡淡的,像没听见他师父挖他墙角似的。
“师父愿意教,你就学。”说罢,他放下汤碗,语气没什么起伏,说出来的话却毒得不行,“他比我闲。”
“去你的,什么叫我比你闲?”瘦老头瞪了他一眼,“我是怕你把好好一颗苗子教歪了。”
谢熠和李小玲都没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院子里又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师父的臭脾气跟傅听澜简直如出一辙,都是嘴上不饶人,但教东西的时候肯定认真。
毕竟师承一脉,徒儿是这个样,师父应该也差不离。
果不其然,吃完饭消了食,师父真的就教了他两招,且教得很细致,比傅听澜那种教一遍你自己悟的路子耐心多了。
谢熠也是有点天赋在的,学得很快,教了几遍基本能打出个样子。
师父很满意这么聪明的学生,笑着连连点头,一直在说好苗子好苗子。
大黄趴在墙根底下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没那么晒了,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傅听澜脚边不停蹭,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摆明了就是到了出去玩的时候了。
谢熠正练到兴头上,刚把师父的第二招拆解顺了,正要再来一遍,就听见傅听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行了,练得差不多了,”他说,“该带大黄出去溜了。”
谢熠动作一顿,侧头看他。
就见傅听澜站在树下,双手插兜,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太多情绪。但谢熠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明明自己才练了不到半小时,刚找到点感觉,怎么就差不多了。
“再练会儿呗,我刚顺……”谢熠话没说完,大黄已经叼着绳子跑过来了。
绳子拖在地上,狗嘴咬着绳头,蹲在谢熠脚边,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